这点青耀倒是没有说错。
若只青耀一人,他一个字都不愿多提及。
敢情说了半天都是废话。
青耀眉头皱起,眼皮抬道:“许剑师弟,我已解释过,此事非我之过也,你莫要再纠缠不清了,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师兄。
他那六个师弟可不能白死。
且有灵犀门的同道在此,你可不要损了我羽化门面子,免得让我羽化门颜面扫地,哼!”
忽地,他又道:“今天,咱们就好好算一算咱们之间的这些恩怨吧,刀剑分胜负,也定生死,你可敢来与我一战?”
说到最后,他还硬气了一回。
复仇杀人的心,他可从未停止过。
大有在人前要撑起羽化门脸面,应有师兄的样子。
于是许剑戏谑地嘲讽道:“青耀,你看我像傻子吗?
同门师兄弟在你看来,就是一个狗屁,不值一文钱,对吗?”
但许剑不知道啊。
冷厉的呵斥声下,许剑越说越是激动万分,在他看来那六个师弟都是被这青耀所害死,否则也不会遭此劫数。
不死也不休!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般,他若是不逃江缺也不会临时起意想一场大戏,更不可能让许剑也活着前来复仇。
此罪自是要扣在青耀身上。
他心里不由暗想:“你个大傻头,莫不是练剑练傻了,真以为我堂堂筑基境圆满的修为是摆设不成!”
这算什么?
他冷冷地盯着青耀,寒芒微微泛起,“青耀,不管你说破天道破地,都掩盖不了你抛弃同门师弟而逃的事实,我们好心来救你,最后你反倒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跑了。
他之过,自有每年祭祀之日再行祭拜悔过。
青耀:“……”
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从那六个要好的师弟死后开始,活着便是为了找青耀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