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佛教,还是有一些本质上的区别!”达赖亦没有太卖关子,直接说明起来。
船越田刚耐住性子,一副很稳的模样:“达赖,怎么说?”
“我们天藏密宗属于大乘里面的善权教,是在宣说究竟一乘法时针对还不能立即发出菩提心的弟子善权而说的法!”
桑杰嘉措说着,改口道:“当然,对于这个,你肯定不会太感兴趣,但有一番话,我想,以田刚之你所能,应该是能品出一番别样的意味来!”
“什么?”
“谁是密室?心是密室!谁是天地宇宙?还是心!暗小如密,大显如宇,所言皆心!”
船越田刚咀嚼着相应一番话,不由看向桑杰嘉措,饶有意味道:“达赖,我看你一直在这气定神闲,而且,还专门性的对我进行……指导,难不成,这里面,于我有关?”
“可以啊!”桑杰嘉措很稳道:“他察觉到了,而你亦没有落后于他,同样察觉到了!”
“哦?怎么说?”
“没有对手的局,你说,会不会很无趣呢?”
“难道!”船越田刚注视着桑杰嘉措,逐字逐句道:“我是那高成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