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边说一边上药。
封七月也没拒绝,她犯不着和自己的脸过不去
安娘在边上心疼地看着,眼泪没再继续流了,但眼眶还是通红的,“张大夫您轻点”一边叮嘱着一边比封七月都还要疼,可却又不敢逾越了尊卑
封七月看在眼里也没有太大的感触,她原本便不是原主,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怕这具身体还保留着过去的一些记忆,可已经完完全全成了她的了,而即便是原主,和这位母亲也没有多深的感情,“怎么周琰不敢来,便把你们都给找来了”
待处理完之后,她便这般说道,语气冷漠,没有半分对待母亲该有的孺慕或者亲近。
安娘脸色震惊,“七七月”
“若是教训我的话便不必说了。”封七月继续道,“你丈夫已经说了够多了,而且还动了手,我想,怎么也够了。”
“七月”
“你确定你要继续这般叫我”封七月挑眉,冷笑道。
安娘脸都白了,眼里更是震惊,不过不知道是震惊她居然如此不敬她的主子,还是因为她这般冷漠,应该两者都有吧。
“我再说一次,让周琰滚来见我”封七月盯着她,眼里没有一丝的温度,“否则,所有的合作全部作废”
安娘张大了嘴巴,可却说不出一个字。
“我说的出做得到”封七月一字一字地警告,“就算他将我困在这里,我也一样可以毁了所有的合作”
“七七月”
“她听不懂,我想你应该听得懂”封七月没有再理会安娘,转向了那个张大夫,“去传话吧”能被周琰派来这里的,自然是他的心腹了,也必定能将她的话传到他的耳中,“另外,我爷爷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发誓哪怕是同归于尽我也一样不会放过他”
张大夫显然也吓到了,不过还能稳得住,“那个安娘,我先走了”至于这些话,他也会带到,因为他处理完了之后就得去和王爷回话,他可不敢自己瞒下来“伤口两天内不要沾水,药每天换两次”急急忙忙交代了一通,便带着东西走了。
屋子里便剩下母女两人了。
不,说是母女,还不如说是陌生人。
“你还有话要说吗”封七月看着她,“如果是教训的话,那便不必了。”她看了看她,笑着继续道“不过我瞧你也应该不该,毕竟你主子”
“七月”安娘开口了,颤颤巍巍的,原本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了,双脚更是站不稳,噗通地跪到在了地上了,“七月我的女儿都是娘不好都是娘不好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