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所有的苦所有的痛,“会没事的,我一定会”
“你有什么资格碰我”宣雅打落了他的手,冷笑道“你真以为有了那一晚便可以触碰我吗哪怕是南王也没有这个资格”
“夫人”
“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那般看重封七月的及笄宴吗”宣雅继续说道,“因为我妒忌她我要让她烙下南王府的烙印,这辈子生死都是南王府的人,和我一样永远也摆脱不了这个噩梦我妒忌她我妒忌明明她和我一样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可却能活的那般的轻松自在我妒忌她为什么能有那么多人没有算计只是单纯地对她好我妒忌”
“宣雅”薛海厉吼出声,“哪怕你说的再多难听的话我也不会背弃你”他不顾她满眼的嘲讽,”哪怕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也不会背弃你”
是他将她带到了南王的面前的
是他让她遇上了南王的
她所有的苦难都是他带给她的
都是他的错
他才是罪魁祸首
“哪怕你罪恶滔天,我也不会放下你”他伸手,紧紧地将她搂入怀中,好多年好多年梦寐以求的事情了,今日终于做到了,终于做到了。
宣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讥讽地笑着,笑到了最后便只剩下了苍白无力。
他们回来的事情很快便被村子里的人察觉了,因为徐真经常离开的缘故,所以便摆脱了村子里的人时不时过来给他收拾收拾,这大过年的本来也不应该有人来的,可偏偏就来了,说是眼看要下雨了,过来看看窗户关好了没有
这便发现了。
自然,很快便传开了,哪怕他们嘱咐过,可谁会真的放在心上,在这些质朴的村民心里他们回来了,自然便应该大家都来欢迎的。
封七月知道时间不多了,“你带她进山吧。”
除夕那晚之后,宣雅便没出过房门了。
薛海也一直沉默。
徐真说那晚上他们似乎说了些什么,最后闹得不是很愉快。
封七月也没问这事,现在也不打算问,不过宣雅不能再待在这里了,这几日他们也一直在准备,现在离开也不算太仓促,“带她走吧。”
能不能回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
“我帮你们挡住周琰。”
“你和他们一起走”徐真说道,他隐隐感觉到这进山似乎有些特别,只是也没问,而且现在躲进深山里面是再好不过的法子,“我留下来拖住他们”
除非他们烧山,否则想要在山里抓到人绝不是容易的事情
至于烧山
这片山脉范围太广,一个不好便会酿成大祸,他相信周琰没这个胆子
“爷爷”
“听爷爷的话周琰到底受了我不少恩惠,他应该不会要我的性命的,再有,我一个糟老头子的,他们有什么好为难的”
可七月不一样,她被带着一个恒记商行管事和南王夫人义女的名头
哪怕她涉足不深,可在外人的眼里却不是这样
若是找不到南王夫人,她便是关键
南王府的势力是否彻底瓦解,恒记的金山银山到底有多高多重这些都需要她来解答,可她如何能够解答的出来
她留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哪怕周琰心里真的对她动了情,可这区区的男女之情哪里比得上那滔天的权势
所以,她也应该离开
封七月不愿意,哪有留下他一个人的道理
争执便起了。
只是没能僵持多久,因为周琰带人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