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再忍,最后彻底忍不了了,睁开眼睛恶狠狠地怒道“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把她当动物园的狮子老虎了吗
“这几年过的可好”窦章却问道。
封七月一愣。
“好吗”窦章继续问道。
封七月吸了口气,“你不都知道了”
“我想听你说。”窦章继续说道,很多事情他的确知道,只是,那些字里行间的简单转速根本便不够,他想知道更多,哪怕会让他担心心痛。
封七月心里那股压下了的东西又开始冒头了,只是不能啊,她怎么能别多想了,那都是没有的事情,这小子只是念旧情罢了,便是还有什么的话,那就是不甘心了,“好啊,海阔天高的,虽然有些辛苦,偶尔还会有些危险,但我过的很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若是可以的话,我真想一辈子就那么过下去了。”
“便不想回来了”
“有点吧。”封七月点头,倒也没完全说谎,人只有走出去了,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才能让自己也开阔起来,困在这里哪怕是锦衣玉食,心也是狭小的,所以才会一直盯着那些有的没的的,“不过我没这个福气。”
“福气”
“是啊。”封七月笑道,“就像你说的,我不过是在为宣夫人卖命罢了,哪怕我现在有了个恒记管事的名头,哪怕我在船上把那伙人给收拾的如何妥帖,可到底不是我的,他们听我,更多的还是因为我是宣夫人的人,对了,你也应该听说了吧宣夫人那女人说我是她私生女。”
“那就不要再为她卖命”窦章说道,“只要你愿意,我”
“笑话我吧。”封七月没等他说完便又笑道,“当初说什么保护自己的能力”
“七月。”窦章打断了她的话,不愿意听她这么妄自菲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哪怕是他也不得佩服她这几年来做的事情,虽然的确有宣夫人的缘故在,可若是她没有几分本事,哪里能走到现在这一步“你可以不必”
“那你呢”封七月没让他说完,“这几年过的又好不好”估计不太好吧,在战场上哪里能有什么好日子过而且短短的一年间便得了一个嗜杀的名声“军营的日子很辛苦吧”
“你都知道了”窦章问道,怎么会不会知道哪怕这两年不知道,可开头那一年怎么会没听说过他的事情就算她不主动去问,估计也有很多人恨不得把他做过的所有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弄到她耳朵里去了,“怕我吗”
封七月歪了歪脑袋,“你是多了个脑袋还是少了个鼻子”
窦章一愣。
“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便有个猪脑子。”封七月可惜地感慨,“哎,真可怜。”
窦章笑了,佯怒道“以前说我长得像猪,现在还说”
“没说啊现在换成了猪脑子了。”
“还不都一样”
封七月耸耸肩,“你喜欢就好。”哪里一样了以前只是长得像猪,现在是真的猪了,不过他喜欢就好,当猪没什么不好的,猪宝宝多可爱啊。
窦章不会去想也知道她这话不会有什么好深意的,为了不让自己被气死,他没有去多想,“我并没有屠村。”
封七月点头,“嗯。”就算真的屠了,应该也是事出有因,这小子有时候脾气的确不好,也是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但是他不是嗜杀的人,“谁在败坏你的名声”
窦章往后靠了靠,嘴边的笑容更深了,“别说了,免得脏了你的耳朵。”
“哦。”封七月也不在意,不说就不说,谁没点不想说的事儿。
“生气了”
“我是吃火药长大的吗”
窦章笑道“你是给人吃火药长大的。”
封七月撇了撇嘴,对,那火药把他给喂大的“你把我弄去什么鬼地方怎么走了这么久都还没到”
“你就这么着急着回去”窦章所有好心情都不翼而飞了,“想回去见谁”其实想问的是这么着急回去见周琰吗
可他说不出口
又为什么要这么问
没事都被他问出事来了
他三年没见她,周琰不也是
起码他还知道她一些事情,周琰知道什么他忙着他那些破事哪里还顾得上她
“你和周琰有仇”封七月不需要他说也知道他在针对谁了。
窦章冷着脸。
不说话便是了。
“你们什么仇”封七月有些兴趣八卦八卦,两个小毛头的能有什么仇恨不过皇宫里头是什么事情都能发生的。
窦章冷笑“没仇”
“没仇”
“没有”窦章说的斩钉截铁的,一听便不是真的没事。
封七月看他的脸色便知道八卦不成了,“没仇的话便不要总是玩针对了,他也不容易。”
“你”
“再说了,和不是自己仇人的人作对,不是为难自己吗”封七月继续说道,“要是仇人,气着自己还能说得过去,可没仇没怨的,这么做除了自己难受之外能得到什么”她语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