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可偏偏装成一副老学究的样子,看在他这般努力的份上,封七月也不好打击他了。
任由着他闹,也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不就是识字念书吗
她巴不得呢。
况且,经历过上辈子十二年寒窗苦读的人来说,这些算得了什么
让她去科考也不是难事
日子便这么鸡飞狗跳却又异常的和谐过了下去,转眼便到了深秋了,岭南郡的深秋也没什么秋意,连树叶也没掉多少,就是早晚凉了点,不过很快,便是冬天了,湿冷的冬天比京城的白雪皑皑还要难熬。
若说窦章在这岭南有什么不适应的话,除了夏天,便是这冬天了,一个不小心,甚至还会病一场。
今年也是。
也不知道是因为吃肉吃少了,瘦了一圈,还是就是他自己太得瑟了,一大早光着膀子出去晨练,结果感冒了。
“让你得瑟”封七月将一碗黑乎乎的药给端到了他面前,黑着一张脸,“喝光了,一点也不能剩”
为什么生气
明明是这死小孩自己找罪受,可窦安就像是看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盯着她,不必说话也知道他想什么了
感情他出一点事情都是她的错了
她又不是他娘
最可气的是,这死胖子病了之后便开始作,要多作便有多作,谁见过得了风寒的还要吃山珍海味的
不是找她不痛快是什么
“赶紧的”
甘草也没让加,闻着都苦了。
“为什么不加甘草以前”窦章喝了一口脸都快绿了,都想吐了,可抱怨还没说完,便被眼前这凶巴巴的疯丫头个一眼瞪了回去了,他喝他喝还不成吗凶成那样子做什么
喝完了一碗药,他真的想吐了。
“你吐出来试试”
窦章不得不又咽了回去。
封七月才面无表情地收拾。
窦安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禁有些担心,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杞人忧天了,少爷这个年纪虽然对男女之事开窍了也正常,可便是开窍了也是对跟他差不多年岁的小姑娘,而不是一个连八岁都还没道的小娃娃
“站在那里做什么当门神吗”窦章不敢对凶巴巴的疯丫头发作,可对别人就没这么客气了。
窦安这些日子受了不少的无妄之气,也难怪他越看封七月越不顺眼了。
封七月端着东西溜了,不然留在这里被他眼神谋杀吗而且他这时候过来恐怕是有什么事情要想窦章禀报,她还不至于这么没眼力劲。
窦章看着封七月溜的比谁都快的声音,心里头顿时又不舒服了,不过也没阻止,就是对窦安越发的不待见了,“有什么事就说”
他总是针对那疯丫头做什么
不知道她是他护着吗
打狗也看主人是不是
窦安就跟没发现主子的怒火似得,正色禀报道“京城那边传来消息,承恩公被陛下训斥,罚了一年的俸禄闭门思过三个月。”
“就这样”窦章冷笑。
窦安说道“陛下将鸿胪寺卿之女指给了大皇子当正妃。”
“他就只会玩这些把戏”窦章鄙夷地说道。
窦安没接这话,“定国公也被罚了。”
窦章顿时来了精神,“罚什么了别又是罚俸禄闭门思过这些”杀了他最好,不过这不可能。
“被捋了官职了。”窦安说道。
“你怎么早说”窦章怒道,这么好的消息他放到最后那老匹夫为什么瞧不上他娘不就是章家是武将世家没法子给他仕途添砖加瓦吗他娘又是那刚正不阿的性子,也不愿意为那老匹夫的事情去求太皇太后,所以那老匹夫才那般怠慢他娘他以为娶了安阳那贱人便可以平步青云,可最终还不是一无所得驸马便是当朝没有驸马不得参政这规矩,可一个国公爷,又是驸马,哪个皇帝敢用他“这下子好了,他可以安安心心地当他的国公府兼驸马爷了”
皇帝养勋贵一心一意地往猪那边养,恨不得把所有勋贵都养成废物,京城那么多勋贵,除了一个镇国公府,还有那个不是混吃等死的尤其是在镇国公也没得到一个好下场之后,谁还敢冒头
偏那个老匹夫还妄想权倾朝野
他死了重新投胎也没那个本事
窦安低头不语。
窦章心情好也没和他计较,“之前南王府那老妖婆不是送来了一些东西吗你让人送回去,就说我这个当儿子对他的慰问,对了,别忘了说清楚东西的来历还有,安阳那贱人不是想把她女儿嫁回皇室吗你让人多说说这次我被承恩公府刺杀一事”
“少爷”
“做不到就滚回去”窦章怒喝道,“我不缺你一个”这一次次的没保护好他,他早该滚了
窦安低头,“是。”
“滚吧”明明心情不好的,可被他一句话便毁了,不过想想京城那对狗男女现在的样子,心情也便好了,连身子也不难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