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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婚成瘾:陆少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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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遗漏的避孕药(5 / 7)
,好像已经不打算纠正。

    这天傍晚,张谦在查完账户之后表情凝重:“如果到时候他们仍然坚持的话,您是不是要打算重新想其他办法?”

    莫念的计划张谦当然都知道,可他不能不提醒,毕竟那些人算在莫氏的中流砥柱。

    若是彻底大换血,只怕很麻烦。

    莫念站在窗边俯瞰外面车水马龙的接头说:“公司要往前走,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如果这中间有一两个逆向方向的人,或许不足为惧。但如果逆向的人太多,只会拖累大家前进的步伐!”

    刨除这部分人,队伍会缩小,但不代表步伐会变慢。

    张谦楞了下,郑重语气说:“知道了。”

    他怎么能忘了,一旦她决定的事,怎么可能轻易改变。

    他看莫氏,就如同在看四年前的莫念,明知不可为而不得不为之。

    她身上有一股,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坚韧。

    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莫念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应是陆景萧发来的信息。

    这几天他总是很准时的来接她,也不知他最近怎么就那么闲。

    莫念哪里知道那人不是闲,他是要督促她的一日作息,陆景萧自己就是从没日没夜的加班中走来的,但他不希望妻子和他一样。

    莫氏再重要,也不能比她更重要。

    她一边往桌边走去,一边问道:“最近许佩文没有动作吗?”

    “没有,她倒是很淡定,反倒是莫名东最近好像不平静。”

    不平静是正常的,毕竟莫念在会议室放出了那份ppt,虽然从账目上来说莫名东牵涉不深。

    但那些股东私底下小动作这么多,未尝不是因为他的放纵。

    无论是有意的放纵,还是无意的放纵,他都注定脱不了干系。

    所以这会儿,他怎么可能平静。

    外人说莫念六亲不认,也是从这里开始的。

    任何人犯错,都要付出代价,纵使这人是莫家人。

    但是张谦知道,莫念这次之所以这么狠心,不仅是因为莫振海的忽然去世,更多是因为,莫氏如今这般局面,莫名东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她不是狠心之人,世人总是逼着她不得不狠心。

    莫念拿上手机和外套说:“回去吧。”

    从办公室出来之后,公司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莫念一路往陆景萧车边走去,夕阳下男人倚在车边,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握着手机。

    他在讲电话:“叫医生回去看了吗?严重吗?”

    莫念在他身边站了一会儿,那人看了他一眼说:“等我回去再说吧。”

    挂了电话,他凝眉说:“先去碧海盛天。”

    莫念刚刚隐约听见他在电话里说起医生,不由蹙眉问道:“是练小姐又病了吗?”

    “是老太太。”陆景萧解释了句,替她拉开副驾驶。

    男人上车解释道:“是感冒。”

    莫念没做多问。

    赶往碧海盛天的途中,莫念接到了一条短信。

    有空我们见一面——许佩文。

    就这一句,没有说见面原因,也没有说何时见面,似乎是将选择权充分留给了莫念。

    她平静看完那条短信,不急回复。

    陆景萧和莫念赶到碧海盛天的时候,家里的人有些乱糟糟的。

    最怕练束梅病,她一生病整个家都跟着乱。

    沉稳如付之宜也是不能避免的。

    莫念和陆景萧快步走去老太太卧室,陈墨刚给老太太看完,在收拾东西。

    瞧见人来解释道:“今晚要注意观察,发烧一旦反复及时通知我。”

    付之宜坐在老太太床畔,握着她的手急红了一双眼睛:“她已经烧了四个小时,不上药水没关系吗?”

    “暂时不上,温度已经比之前低些,您再多关注下。”

    付之宜浑噩的点头,起身送陈墨出去。

    这会儿练束梅已经睡了,她眉心紧蹙着,看着谁的不太安稳。

    陆景萧走过去摸了摸她手心,温度有些高。

    莫念问:“量体温的记录都做了吗?”

    “做了。”答话的是站在角落的练梦怡,她的身影一贯轻柔,混在空气里像是要跟着一起飘走。

    她朝着莫念和陆景萧的方向走来,红着眼睛说:“都怪我不好,是我将感冒传染了姑妈。”

    莫念抬眸看了她一眼,陆景萧也忍不住朝练梦怡看过去。

    他们还未开口,那边练梦怡脸上的眼泪跟掉线的珠子似的,不住的往下掉。

    莫念眉心微拧了下,有些怔住。

    陆景萧眉心皱的更深了,可那么一来女人的眼泪只会落的更凶。

    付之宜送完人过来一看,练梦怡满脸泪痕的站着好不狼狈。

    就像是被雨滴打坏的花朵,整个人哭的肩膀耸动,任谁看了都难免心生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