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筑。
快要抵达浣花小筑事,莫念接到那人的电话,“回来了吗?”
那时莫念在宴会现场喝的两杯酒已经有些发酵,她靠着车窗迷迷糊糊说:“快到了。”
陆景萧一听她这语气便知是喝了酒,男人皱眉说:“我在门口等你。”
莫念想说外面冷,但她此刻语言不受大脑控制,浑浑噩噩说了句:“好。”
待挂了电话不消片刻,已到了别墅门口。
车子拐弯进去之后,不多时停稳。
莫念给司机结账,推门下车的时候,便见夜色里有人朝她步步走来。
夜风太冷,她经不住打了个喷嚏。
男人欺近,下一秒莫念身上一暖,那人将带来的外套披在了她肩头。
陆景萧伸手揽着她肩膀,一步步将人往屋子里带。
这一路少不得埋怨她:“不是跟你说了,夜晚出门要带外套?”
“张谦没跟你去?喝成这样子?”
莫念没喝多少,但她酒量不好,她抓紧了身上的衣服没吱声。
整个人昏昏欲睡,哪有精力答他的话?
身侧那人似乎没说够,又问:“到底喝了多少酒?我看你身边这助理该换了!”
他嫌张谦挡酒不到位,以至于让她喝成这样。
陆先生此刻哪里还记得自家太太酒量本就浅的事,他将错全给推张谦。算是迁怒了,但他不承认。
“不怪他。”莫念低声说了句。
男人挑眉:“怎么不怪?我看就是他太懈怠。”
莫念虽醉了,但基本的判断意识还是有的。
这人的最后这话,哪里是在说张谦,分明就是变着法子的在说她。
他这是在嫌弃她不听话,让她不喝酒,她偏要喝?
可那些场合,她哪躲得掉?
一路往客厅走,那人便一路说。
莫念停住脚步。
陆景萧走了两步,发现人没跟上,不由回身看向她问:“怎么不走?”
“走不动。”她揪着身上的衣服一动不动的站着。
陆景萧挑眉?
刚刚还走的好好地,怎么就走不动了?
再看自家太太的脸色,嗯…她在瞪他。
是的,就是在瞪着他。
“生气?我等了你一晚上不也没生气?”男人笑问。
莫念别过脑袋不去看他,微仰着下巴。喝醉了嘛,她这动作看在陆景萧眼里莫名有些可爱。
再加上她说:“你怎么和我爸以前一样,话那么多!”
她妈每次只要一出去会友,她爸就在家急的坐立难安。若那天她妈不喝酒还好,只要她妈沾酒,哪怕一点,整个家都是她爸的唠叨声。
陆先生挑眉,嫌他唠叨?
不过她拿他和岳父比?这个好,他那岳父是出了名的好丈夫,好父亲,理应成为他的榜样。
男人憋着笑起步走过去,身后揉了揉她头顶说:“乖,很晚了,咱们该回家睡觉了。”
“我不回去!”莫念似是气恼的说:“我要回我的别院,不跟你住!”
谁愿意跟话痨住?
她要清净!
真是喝醉了,她转身就要往大门口走近。
陆先生又气又笑,气她喝酒,笑她难得使性子。
若是白天他倒也乐得陪她折腾一番,可眼下太晚了,她白天又忙了一天。若是再折腾一番,得到什么时候才能睡觉?
他叫她:“你站住。”
莫念脚步不停,不过没走多远她被身后的人一把抱住,然后被那人拦腰抱起。
“闹什么闹,回头将家里的保姆吵醒,看你好意思!”
莫念任他抱着,窝在他胸口乖的像只猫咪。
太困了,想睡。
她揪着他衣领忍不住蹭来蹭蹭去,原本高挽着的发丝经不住他动来动去,发髻散落那一头如绸发丝垂落下来。荡漾在陆景萧手臂边缘,在漆黑夜色里滑下一道迷人弧度。
男人低眸看了她低声说:“别睡,先洗澡。”
她身上沾了宴会现场的烟酒味,若是不洗澡怎么受得了?
卧室。
男人直接将她抱去卫生间,他去房间给她拿了睡衣问她:“自己能洗吗?”
“嗯。”莫念哼了声。
那人递过毛巾,莫念接了个空,毛巾掉在了地上。
弯腰去捡的时候,脚步踉跄了下险些就跌倒,她这个样子哪里像是能自己洗澡的人?!
他只能帮她。
莫念喝醉了,仰躺在浴缸里半瞌着眸,一张白皙精致的颜在热气蒸腾下泛着诱人的红。
陆景萧起初只是想帮她洗澡,但她这幅样子,他没办法清心寡欲专注帮她。
他看着她的眼眸变沉,动作也渐渐变得缓慢,他的唇贴上她的时候,她睫毛颤了颤。
他伸手抱住了她,她软若无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