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还是养得起的。”
闻言莫念转头朝着他看过来,她看着他的目光很诧异,孩子?
他怎么会忽然说到这话题?犹记得上一次在老宅,练束梅旁敲侧击的说起生子话题,他还同练束梅打着太极。
莫念一直以为,他也是并不想在这时要孩子的。
陆景萧觉得她这状态不对,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和的语气说:“先不说这些,送你去老宅。”
谁也不继续这话题,莫念今早的谈话不是她预期的效果,这人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知道她担心什么,但他一点不在意。
这算不算男人的通病?
一路沉默到老宅,陆景萧没有将车开进去,他将车停在了门口。
汪修杰来的早,此刻已经站在门边等候莫念。
男人在她下车前笑着对她说:“等你忙好给我电话。”
“好。”莫念应了声关了车门,转身往大门口走去。
陆景萧看着她同汪修杰交谈起来,接过那人递来的文件两人一同进去。
他将车调头往公司去,其实昨晚他从机场出来之后曾接到慕宁的短信。
短信内容,说的便是今早的这场谈判。
慕宁话语里,有意让他今早回来陪同她的意思。
他在担心什么,陆景萧猜得到。
但这担心在陆景萧看来是多余的,别说有老爷子的遗嘱,就算没有莫念若真想将莫氏指导权从莫振海手中拿回来,也会有别的法子。
陆景萧不在乎她是否收回莫氏,因为收回意味着她操心的事又变得更多。
她那么忙,哪有精力去考虑生孩子?
想到这里,男人只会想要叹气。
莫家老宅。
莫念和汪修杰赶到的时候,家里的保姆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莫名东夫妇还未到,倒是莫小静一早已经打过电话。
莫念每次过来必去莫振海书房,这次也不例外。
汪修杰看着她叹息道:“人死不能复生,您要早点接受事实。”
莫振海死的太突然,别说莫念接受不了,就连他也是如此。
所以有些话,也纯粹是安慰罢了。
莫念深呼吸说:“汪叔,爷爷不能死的不明白。”她要让真凶付出应有代价。
汪修杰皱眉说:“眼下张秀兰已死,我们没有丝毫线索。”
莫念秀眉微微拧起,她没有再开口。
门外传来敲门声:“大小姐,二爷来了。”
“知道了。”莫念应了声,看向汪修杰说:“走吧。”
她和汪修杰出去的时候,客厅只有莫名东,并无许佩文。
莫念眉心微蹙,到了这个时候,他竟还想藏着那个女人吗?
“二叔。”收起心头万千情绪,莫念走进问道:“您怎么不带着二婶一同回来看看?”
莫名东脸上闪过不悦情绪,沉声道:“她身体不好,不宜四处走动。”
“是吗?”莫念轻笑一声说:“我怎么觉得她这几年在老宅养的还不错,她不该过来好好感谢一下爷爷他老人家吗?”
莫振海祭日,许佩文作为莫名东妻子不现身,本就是于理不合的。
眼下被她这么一说,莫振海脸色更为难看。
深呼吸他压下心头的恼怒情绪,“我说了,她身体不好。”
莫念笑笑不继续这话题。
“我们今天顺便说一说,你爷爷的遗嘱问题吧。”莫名东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莫念,“莫氏这几年都是我在照看,你对其中流程并不熟悉,老爷子不了解情况,有些决定未必正确。他不了解莫氏的内部结构,也不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牵一发动全身的道理,你应该懂得!”
莫念听罢缓缓一笑道:“不知二叔说的是哪些人?要是我偏要蹚水过河,试试这深浅呢?!”
“莫念,你这是要毁了莫氏!”
“二叔别激动,我也只是按爷爷遗嘱办事。”莫念不理会莫名东的龇牙欲裂,平静说道:“不是我非要莫氏不可,是爷爷的遗嘱让我不得不要。莫氏要毁,也只能毁在我手中。二叔也知道,莫氏现在处境艰难,我若是你的话,现在抽身,还能保证这一身的清誉。”
“你非要如此跟我对着干?!”莫名东情绪不可遏制的激动。
他心里恼恨老爷子,从前名山在的时候,他满眼只看得见名山!关于莫氏,他连碰一下都是奢望,更别说掌控了。
后来莫名山终于死了,可是他的女儿却还想来抢他的锋芒!
莫名东不甘心,他如何都不甘心!
他若如此交出莫氏,回头那些圈内人该如何笑话他?!
“莫氏内部慌乱是你父亲在世时就存在的问题,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就能改变吗?!你今年不过二十二岁,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这回就连汪修杰也忍不住皱眉了,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