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能二次受伤。”
莫念微微点头,隐约松了口气,还好不要缝针。
不过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会留疤吗?”
陈墨递来一盒药说:“这药等伤口好以后再涂抹,祛疤能力极好。”
莫念接过道谢。
陈墨又交代了几句,何志伟将人送出去。
莫念从沙发上站起来,听见那人问:“怕缝针,怕留疤刚刚还那么冲过去?”曾昌华这刀要是再稍微偏一点,或者力气大一点,她这胳膊还能看吗?!
想到这里,陆景萧觉得将外面的人弄死,都难平他心中怒火。
莫念抬眸漆黑的视线对上他的,她凝声问他,“万一曾昌华那一刀落在你身上,你会不会后悔?”
“说什么傻话,那也好过让我看你受伤!”
莫念没有答话,心里想的却是,自从慕宁死后,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再也不能让别人为她受伤。
可这世上,偏又多了一个可以为她奋不顾身的人……
陆景萧走过去弯腰一把将人抱起说:“留了那么多血,先上去休息,待会儿让他们将你的晚饭送上去。”
许是今日受伤,她任他抱着。
这个怀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让她觉得安心…
卧室。
陆景萧将人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又给她倒了一杯水上来。他坐在床边看着她受伤的左手皱眉。
以前他嫉妒过慕远,因为他可以让莫念为他以死相逼莫振海,现如今她为他同样伤了左臂,他却一点不觉得高兴。
莫念左臂的疼痛是间歇性的,当晚好了一些之后,第三日晚上又发作了,这天傍晚陈墨前来换药,上了药之后稍微好了点儿,但这会儿又开始隐隐作痛。
手臂的旧疾在今年发作的有些频繁,上一次是在马场,但到今日也才不到三个月。
她在忍。
因为这份疼痛让她晚上的食欲不是很好,陆景萧端着他吃剩的稀饭下楼的时候,莫念忍着痛拿着衣服去了趟卫生间。
男人的晚餐解决的仓促,不到五分钟他便再度折返卧室。
空荡荡的床铺让他眉心一拧,随即在浴室方向找到了她的身影!
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男人眉心一沉找了钥匙快步走进去直接打开了那扇门!
莫念正准备洗澡,前几晚都是擦拭,但是今晚她实在忍不下去了。
冷不丁听见这声开门声吓得她动作一顿,下意识的将手上的衣服护在身前!
看见来人之后,她羞恼的靠在墙边站着,斥道:“你给我出去!”
“你在做什么?手臂不能沾水!”陆景萧不仅不出去,他还起步朝着她走了过去,要查看她的左手。
莫念脱了衣服,手上的衣服也只勉强遮住身体前面,她红着脸躲开。
“我不会让伤口沾水的,我会小心。”
这样话根本不能让陆景萧信服,他站在那里问她:“一定要洗?”
“嗯。”莫念垂目红着脸点头。
现在是八月,哪有不洗澡的道理?她已经忍了几天,实在不能继续忍了。
男人叹息一声说:“那好,这澡,我帮你洗。要不然,你就别洗了。”
莫念愕然,这人,怎么可以说出这样流氓的话来?!
她红着脸叫他:“陆景萧!”
男人凝眉看着她一本正经道:“我就帮你洗澡,不会怎么样你。”
莫念不信他,她脸红的像是要滴血,咬唇道:“我不洗了。”
难得她终于松口了,可陆景萧却改了主意:“还是洗一下吧,这种天气不洗澡,再熬几天身上的气味还能闻吗?传出去,岂不是要说我这个做丈夫的亏待了你?”
他现在很想帮她洗澡。
难得机会这么好,不能就此放过她……
“我不洗!”她宁愿臭着。
“不能不洗,你晚上会睡不着,乖。你举高左手,我帮你。”男人脱了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然后将塞在裤腰里的衬衫扯出来,为了方便动作还将袖口的纽扣一起解开卷上去了。
莫念红着脸躲他:“陆景萧,我说了我不洗澡了!”
“我想了想,你还是洗一下的好。”陆景萧拉过她抓着衣服的右手,伸手摁住她问:“要不然我给你找楼下的阿姨?”
莫念点头,还未开口只听那人说:“还是算了,别人哪有我好?乖,转个身将手举高,我只帮你洗后面。”
“我不想洗了!”莫念咬着唇别过脸不看他。
她觉得这人就是要占她的便宜,她现在要出去!但是她挣扎不开!
她都快急哭了!
陆景萧看着她又一本正经道:“真不洗了?那你等我洗完了,再帮你穿衣服?”
这和帮她洗澡有什么区别?
莫念真想拿起手上的衣服朝着他砸过去,可那些东西是她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