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样的状态下,若它继续留在我们手中,最后的下场只是默默无闻。可若我现在将它交给陆先生,不仅可以解我们的困境,将来它说不定还能陆先生手中发光发亮,未尝不好。”裴月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她真的不像个商人。
她身上的婉约气质,像在多年温淡生活琐事中锤炼出来的。商场女强人,很难有这种烟火气。
陆景萧淡笑道:“多谢曾太太厚爱。”
男人拿起面前那份合同,却转手递给了莫念:“太太帮我参谋一下吧。”
莫念错愕,收购华海的事到底涉及他公司的内部机密事,她若看了多有不好。
可眼下他当着裴月的面将这份东西递来了,她要是不接会显得更不好。
莫念终是伸手拿过,面光快速略过上面字眼,她看的虽快但每一行都有仔细看清。
合同上述华海现有参与价值,以及负债情况,莫念初步估算了下,陆景萧开的价依旧是远高于华海现存价值的。
如果他已合同所写金额收购华海,至少三年内他无法利用华海盈利。
看完之后将那份合约递给身侧男人,随手一指上述华海负债状况,和所列收购金额。
那是让他确认,这合同上述是否属实。
陆景萧接过看了一眼点头道:“曾太太做事谨慎,合同等我带回公司签字加盖公章之后,明日再派人送来。”
裴月点头面露为难:“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莫念见状,起身歉意地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你们聊。”
她从休息室出去,立刻有人领着她去卫生间。
莫念在里面逗留了十多分钟,期间她给宋媛打了一通电话:“慕远的那封信在莫小静手中,晚上我在老宅看见了许佩文,你帮我查一查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
电话那头的宋媛楞了下,迟疑道:“许佩文不是疯了吗?”
宋媛依稀记得四年前,慕名山夫妇的葬礼上,许佩文忽然大闹现场直指自己的丈夫是杀人凶手!
当时的状况,宋媛今日想起仍觉震撼,莫老爷子当场叫来了家庭医生,诊断许佩文为突发性神经性疾病。
今日莫念若不提这人,宋媛都忘记这么个人了。
虽然她也怀疑莫名东,但是那日的许佩文实在太奇怪了,又哭又笑的确和疯子无异。
“有消息我通知你。”莫念既叫她查,她便一定会查。
莫念结束通话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便见裴月裹着披肩站在门口浅笑盈盈看着她,那样子似乎专门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