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从三百步到达阵前,泰米尔战士们至少可硬抗魏军将士六轮弩箭的射击。
此时,泰米尔战士们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箭如雨下,虽然训练有素的笈多长弓手也可以射出魏国弩箭的射击频率,不过笈多长弓由于箭轻而远,破甲能力相当弱。可是马公弩却采取三棱破甲箭矢,在魏军拼命向泰米尔战士倾泄箭雨的时候,泰米尔士兵就犹如割麦子一样,一排排的倒地不起。根本就威胁不到魏军的阵地。
魏军强大的弩机构成的交叉火力,就犹如压垮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彻底的让进攻的这个泰米尔战士们崩溃了。在巨大的损失面前,即便是笈多帝国的精锐部队都扛不住。更何况一个泰米尔纳德邦的普通部族军?
泰米尔人的进攻,前前后后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但是,五个普利特那个五万多人优秀步兵战士,却在这半个时辰内被彻底的打残了。五万余人的进攻部队伤亡过半,剩余的人也都是惊魂未定。想要将他们继续投入战场作战的话。那根本就不可能。可见,泰米尔人发起的这一次的进攻,完全失败了。
“看来,那些塞里斯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至少,他们的武器真的如提婆达多总督的说的那样,十分的强悍。”纳亚·马力克总督说道。他从提婆达多那里得知魏军的战力十分强悍,特别是武器装备的强悍。最初的时候,纳亚·马力克总督还没有把这当作一回事,还真的以为提婆达多这是为他的失败寻找借口。但是现在,他再也不敢小觑了。
德拉·塞基亚等人都连连点头,一个普利特那在半个时辰内就被打残了。这样的损失速度。的确超过了他们的预料。他们总共只有二十七个普利特那,现在相当于三个普利特那从泰米尔纳德邦的建制中消失,这个损失速度让他们感觉到了无边的绝望。
“我们的敌人很强大。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我们泰米尔人好不容易保住纳德邦的自主性,如果不把塞里斯人赶下海下的话,那我们所做出的努力就都白费了。无论是笈多帝国中央军,还是塞里斯人他们都对我们泰米尔纳德邦贼心不死。因此,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伤亡,我们也一定要把塞里斯人赶出泰米尔纳德邦才行。”纳亚·马力克总督说道。魏军的强大火力,让他很受震撼。但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打赢这一场仗,要么等被塞里斯人消灭,或者被笈多帝国中央军拿下泰米尔纳德邦,他从此成为笈多帝国的傀儡,而泰米尔人最后的邦国也会消失。为了泰米尔人的未来,就必须要打败。否则的话,他们就输定了,而且不仅会失去性命,还会失去整个民族的未来。
“是,总督!”其他的将领们都连连点头。作为泰米尔人的既得利益者,他们虽然享受了荣华富贵,身上同样肩负了神圣的使命和责任。
“半个小时,我们再发动进攻,这一次要我们全力进攻。”纳亚·马力克总督说道:“我们的兵力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可以左、中、右三个方向发起进攻,争取一举突破,为了泰米尔人的未来,就拜托诸位了。”
纳亚·马力克总督说得不错,虽然这一次试探性的进攻,让他们损失三万余将士,不过这三万余将士的损失,还没有让泰米尔人伤筋动骨,特别是在整个民族都面临着生死存亡之际,这点损失也就不算什么了。他们拥有二十七万部队,现在还剩二十四万,事实上整个汉昌港,魏军只有十一个营,满打满算才五万五千人。泰米尔人是他们的将近五倍。
区区两个营一万余将士,在短短的两个时辰内居然消耗掉了一百万五十万只弩箭,七千多只弩枪,将近三千枚弩炮炮弹。至于全军配备的三千六百发火箭弹,更是在交战半个时辰内直接消耗干净了。
趁着泰米尔人的撤退,部署在第一道防线上的魏国士兵也开始交替掩护后退了,因为此时泰米尔人已经把魏军第一道防线上布置的壕沟填满了,拒马也破坏殆尽,至于寨墙,也多处坍塌,如果再坚持下
去,魏军肯定会拿人命去堵泰米尔人的攻势。
陈勇道:“时机差不多了,见好就收吧!”
“泰米尔白天发起的进攻,彻底失败了。我想他们肯定不会甘心失败的,或许他们此时一定在想其他的办法,弄不好还会发动夜袭!”陈勇道:“通知第二道防线的部队,做好准备,防备泰米尔人今夜进行偷袭!”
这一轮的进攻中,魏**队承受到了开战以来最严重的危机,把隐藏在寨墙上的弩炮、火箭弹全部加入到攻击中,依旧不能阻止泰米尔战士的猛攻。特别是进入中近距离内,那些马公弩弩手拼命的发射弩机,其实弩机虽然因为棘轮,采取杠杆的方式上弦,事实上这仍需要力气,无数魏军将士累得气喘吁吁,仍然没有办法阻止泰米尔战士的冲锋。
“第七步兵营请求支援!”陈勇站在望塔上看着战场上的局势,其实不用传令兵报告,他已经从望远镜里看到了第七步兵营阵地上的危险。
笈多帝国的崛起,其实并不是偶然的因素,因为笈多帝国与印度教联合,佛教蛊惑人心最大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