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德阿萨姆。突然间,正在吃着馒头的本德阿萨姆,突然飞快的向工地上跑去,手里的馒头三两下塞进嘴里,然后举起皮鞭向一名泰米尔俘虏身上抽去,让人意外的是这名被打的俘虏,不仅不知道躲避,也不求饶,而是立即跪在地上,向本德阿萨姆不停的磕头。
原来,在泰米尔人眼中,被高贵的婆罗门殴打,也是他们的荣耀。陈勇和这些魏国远征军将领实在不理解这些俘虏,为何他们必拿着工钱的魏国工匠还卖力的工作。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民族,更是一个常人不可理解的国度。
和平的时光总是最短暂的,在坚持了第六天后,纳亚·马力克派出了心腹爱将德拉·塞基亚,率领足足两个整编阿克绍希尼的军队,离开金奈城,向汉昌港发起进攻。金奈城距离汉昌港的距离并不远,直线距离只有八十里,当然笈多帝国的路况非常差,他们需要绕行一百多里才能到达汉昌港。
就这不足一百四十里的距离,魏国全副武装最多急行军一天就可以抵达。然而笈多帝**队却足足走了三天,直到第三天傍晚才抵达汉昌港外围十五里。
“三天走了一百二十五里,真的难以相信这居然是笈多帝国最擅长步战的精锐!”陈勇笑着对高适道:“我还以为他们都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呢!”
“谁说不是呢!”高适有点茫然的道:“真的不敢相信,笈多帝国会在短短四十余年的时间内创下如此大的局面,如果按照他们现在的行军速度,从华氏城开始,笈多军队把笈多帝国所有版图走一圈,恐怕需要的就不止四十年!”
郭悦道:“盛名之下无虚士,笈多军队肯定不会如此吧,他们的速度虽然慢,但是笈多帝国能闯下如此大的局面,肯定也有他们的过人之处。”
陈勇道:“是不是外强中干,或者是诱敌以弱,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让小弟我去吧!”冉明的五弟子祖彦立即跟陈勇拉起了关系。这次随冉明出征,冉明的五大弟子除了刘科之外,其他都参加了。但是经过这些时间的战斗,他们之间的差距也拉开了。陈勇成了远征军统帅,而二弟子秦冲成海军陆战队统兵将军,管辖四个海军陆战营,这相当于后世中将副军区级的将领。而郭悦则成了远征军行军司马,这个官职就相当后世的大军区参谋长。
但是祖彦一直参加战斗不多,而且此人作战特点比陈勇更加保守,所以捞到的军功不多,仅仅晋升两级,成为正四品建威将军,远远落后陈勇等三个。
所以祖彦急了。陈勇理解祖彦的急切心情,不过他仍劝道:“师尊早已教导我们,作战就是一个顺势而为的过程,我们必须借助所有能借助的力量尽可能的来壮大自己,在所有可以借助的力量中,大自然的力量是其中最强大的力量,对作战双方来说也是最公平的一种力量。师尊教导我们,作战就是把敌人从他们最擅长的领域内,拉到我们更擅长的领域内,发挥我们的长处。”
“多谢大师兄教诲,彦明白!”祖彦道:“彦绝对不会给师尊和大师兄丢人!”
事实上,笈多帝国这么多年可以顺利的疯狂扩张,也绝对不是依靠自吹自擂吹出来的,就像德拉·塞基亚别看年龄只有不到四十岁,正是一员将领的黄金年龄,他也是一个长期在战场上混饭吃的老鸟,刚刚抵达前线,他就从空气中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将军,塞里斯人正在集结,要不末将趁机去试探一下他们的成色?”
“不急!”德拉·塞基亚淡淡的道:“不用试也知道,你去了肯定占不到便宜,你没有看到那些营垒上布置上密密麻麻的巨弩,这是塞里斯人最恐怖的武器之一,射程可以达千米,咱们将士手中的盾牌和甲胄,在这种巨弩面前,没有任何防御能力。等他们出来吧,只要他们离开巨弩的保住,本将就让他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塞里斯知道,梵天不容冒犯!”
六尺长的的弩枪随处
可见,燃烧弹还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实心弩炮炮弹密密的镶嵌在松软的土地上,更多的却是镶嵌在死去的人体身上。而那火药弹则在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深坑,还有被炸成碎片的尸体。
魏国的甲胄虽然坚固,不过双腿之间的下身却没有任何防护手段,所以地底上钻出来的长枪毫不费力的就刺进了那四名亲卫的小腹。
面对火箭弹造成的巨大伤亡,泰米尔战士们并没有退缩,反而在加快前进速度,脚步踩在松软的泥土里,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脚印,不过很快这些脚印就被献血汇满。这场试探性的交锋,开始的快,结束得同样迅速。
然而现实却着实给德拉·塞基亚上了一课,魏军的营垒居然在移动,整体的移动,这些车阵前进的速度虽然不快,却给人造成一种巨大的压力。魏军步兵和少量骑兵简直如同一个整体,特别是那种步调一致的整齐化一,简直就是心理战核武器级别的威慑。
谢玄走在狂野中,四面开阔,没有任何人烟,不过谢玄心中的那份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哪怕被亲卫团团保护起来,谢玄仍感觉不到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