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兵。”
阿密多罗说这话自然有他的底气,因为他麾下拥有一支锡克族的勇士,这支锡克族人都是装备了笈多长刀,这种类似于后世宋代朴刀的刀威力相当厉害,而且锡克是世界上公认的勇猛部落,以往在战斗中,这些打头的刀兵只要一冲,敌人就会快速崩溃,从而让阿密多罗揭多赢了胡格利辛格的美名(辛格梵语意为狮子)
随着望塔上的观察手看到笈多帝**队在整军出营,谢玄就道:“擂鼓,齐军!”
“咚咚……”的战鼓声响起,那些在营地里一正在吃饭喝水,或是保护甲胄,或许磨刀的将士听到鼓声就开始集结,在短短半柱香的时间五支千人阵就列好了!
谢玄并没有在战前鼓舞士气,因为已经成熟的魏军根本不需要鼓舞士气,谢玄道:“咱们不远万里,所谓何来?”
“为皇帝陛下开疆裂土!”
“不错!”谢玄道:“在汉宣帝时匈奴被汉军打服,当时汉宣帝就豪言道:“日月所照之地,皆为大汉之臣妾。”如今在笈多帝国,我们来了,我们就是要把笈多帝国打服,让他们成为我们大魏的臣妾。”
“大魏威武,陛下万岁!”
全军将士欢声如雷,直冲云霄。
谢玄道:“全军向前。”
“向前,向前!”
就在大部队开始前进时,别部司马谢琰道:“校尉,咱们要不要派一个部迂回攻打笈多军侧翼,这样还能出其不意。”
“不必,咱们要在正面保持住足够的力量,然后才能足够的杀伤,谢琰,你要和你下面那些人说清楚,在这个战场上,忠心热血不是让他们没命向前冲的,而是让他们严守操典,在阵列中听候命令,这才是真正的忠心做事,要是
乱了军阵,我不管别的,军法无情,你可不要让玄难做啊,你明白吗?”谢玄肃然说道。
谢玄非常苦恼的就是他国舅的身份,哪怕立了再多的功,可是只要升官了身边总有人酸溜溜的说谢玄是依靠关系上位的,不少人还暗暗嘀咕:“自己怎么没有一个好姐姐!”如果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听到这话肯定会非常开心,反而会沾沾自得,可是对于一心想要青史留名的谢玄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谢琰作为谢安的儿子,自然也分得轻重。作为外戚,谢氏一门风光无限,可是谢琰同样明白,这种风光无限的背后就是浓浓的危机。为了不让家门蒙羞,他们只有更努力,做得比别人更好,更加无可挑剔。谢琰道:“幼度,你放心,琰省得!”
谢玄点点头,抽刀斜举,大喝道:“向前,向前!”
谢琰冲谢玄的背影道:“幼度,小心点!”
谢玄毫不在意的道:“能杀吾的人还没有出世呢!”
笈多帝国的长弓的确是一种了不起的发明,尽管弓的主体都是用竹片制作的,但是外形却有了反曲弓箭的雏形。所以这种长弓使用非常简单,也很轻便,也容易学习。不过由于是采取竹质制造,这种弓却承载不了重箭。
一时间如同蝗虫过境般的长箭飞向魏军阵中。
最前排的刀盾兵开始随着鼓点的节奏,缓缓整队,盾牌与盾牌之间让出了一道莫约三尺的空隙,在这个空隙内,后面的弓弩手则快速上弦,瞄准后扣动机括,然后就是“咻咻”的破空声接连响起。
然而,另他更加狂跳不止的是魏国塞里斯人的弩箭太厉害了,在反击中,区区三千人的弩机,居然比他们八千长弓手射出的箭雨还要密集,至于杀伤力更不能同日而语。笈多长弓射中敌人,简直如同隔靴挠痒,可是敌人的箭雨却箭箭咬肉,箭箭见血。没有办法,谁叫笈多帝**队装备极差呢,全部军队差甲率不足两成,而且大部分都是皮甲,只有像他们这种普利特那(相当于师级)将领,才能拥有一副精铁甲胄。
不过,笈多帝**队,尽管只是胡格利邦军,而非笈多帝国中央军,不过战斗力和战斗意志绝非那些南洋土著部落军队可比的。要说以少敌数,这并非魏国的专利,笈多帝**队也曾无数次以少胜多,打败各邦**队。阿密多罗曾任塞那时(类似现在的营级军官,所部满编六百五十二人)就以一已之力不足千人部曲,杀散北方邦一万多人的部队,其中还有五十余头战象。
阿利特罗冲乱糟糟的骑兵道:“咱们今后的荣华富贵,就要着落在眼前这些敌兵身上了,今日若是立下功劳,升官发财就不难。若是无功而退,我认得你们,我手中的刀也不认得你们!”
“敌营一百步既止,列阵迎敌!”说完这话,谢玄道:“敌骑现在还没有完成集结,应该来不及出营作战了,没有距离的骑兵,就是一群靶子!”
“噗!”闪着寒光的羽箭砸进弗罗利难陀骑兵的队伍前半段,仅仅溅起零星几点血花,就宣告销声匿迹。战马飞奔的时候,笈多骑兵就用盾牌护住了要害,笈多盾牌要不是中原那种用铁心木制造的盾牌,而是一种牛皮和藤蔓编制压合而成的,破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