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闻天不认为眼前的这个奴才敢反抗自己,对着跪在一边的少年说:“清理干净,扔出去。”
他独自一人,逃,不算难。
月锦渊目光闪耀得十分冰冷的神色,在这个时候他可以一般流动着男人的脖子。
恶心至极。
厌恶到忍不住想要杀了这个男人的时候,房间的门被用力的踢开。夏九璃一身黑红色的长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她轻轻地摇着手中的折扇,“儿臣有事启奏,父皇。”
是秦生?
月锦渊想到自己遇到了这么恶心的事情,目光中的温度变得越来越冷,只要用你这个男人的脖子就会被自己扭断。
“是!”
伸手,月锦渊厌恶的掐住了这个男人的脖子,用力。
跪在边上的小太监连忙站了起来,然后把床上半死不活的人拖了下来,脱下来那一瞬间,月锦渊看清楚了这个人的脸。
月锦渊瞳孔紧紧的一所,同时感受自己的手腕被握住的那一瞬间,他就像是全身被针刺的一样,说不出来的厌恶,让他直接推开了眼前的皇帝。
这种反抗性的动作被夏闻天看在眼里,顿时掀起了狂风暴雨,“放肆,你竟敢拒绝着?活得不耐烦了?”
后面的那些男宠,该不会都是……
一国之君有龙阳之好,强淫大臣之子,这一切竟然全部由太子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