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颜随手打发了来传话的小太监,继续摆弄刚刚取出来的香料。
花月在一旁着急道,“公主,您还不进宫呢?”
萧锦颜头都没抬一下,“我现在进宫,岂不是自寻死路?父皇现在正在气头上,我可不想去受气!”
她胆大妄为是一回事,父皇盛怒她也不是不能承受,但她又不是傻,能不受气还自己跑上门去?怕是脑袋被门夹了!
花月瞪大眼道,“这可是陛下口谕,公主您可不能违逆圣意啊,若是陛下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
花月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怎么感觉公主这次回来,性子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肆无忌惮了些?
萧锦颜依旧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手上的东西,“你放心吧,父皇现在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我若是现在进宫只会让赵贵妃肯定我的身份。”
见劝不动,花月也不再坚持,事实上她了解的公主是个我行我素说一不二的人,她说再多也起不了作用。
她泄气地在一旁凳子上坐下,没多时,萧锦颜将做好的香囊递给她,“喏,这是给你的。”
花月赶忙小心谨慎地接过来挂在腰间,甜甜地笑,“谢谢公主。”
萧锦颜微晃了下神,曾几何时她们主仆也有过这样的一幕,不同的是萧锦颜给她的不是香囊,而是一把防身的匕首。
想到此,她垂眸敛去眸中情绪,一言不发地继续做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