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啊’的大伯的态度很明确的感觉啊,自己不就是想在这儿吃个晚餐嘛,怎么就跟赶人一样了?
“…….那个,吃个饭都不行吗?”
“不行不行。”
“呃……我是你亲侄子是吧?”
“你怎么还在这里啰嗦,再不走端午节那天我就不去了。”
还是这话管用,柳决马上就不敢造次了,“马上走马上走。”
走的时候嘴上还嘀咕呢,“三….六年不上门,茶水全没有,要饭也没饭,赶人就差踹……”
稍微有点凄凉的样子。
………
这个地方名为‘偏执精神病院’,实为‘偏执养老院’。
钟离昧是一年前来被带到这儿的,那会儿他可不像现在这样子,现在只是‘觉得自己可能是只猫’,那时候是完全把自己当猫了。
弓腰、猫爪,四肢着地,龇牙、咧嘴,活脱脱一只恶猫,会猫叫,会舔爪,手脚并用还跑得贼灵活。
总之就跟被猫附身了一样。
也许是冥冥之中被指引到这里的吧,养老院里面的老家伙没一个简单的,任由钟离昧怎么蛮横凶顽,就是掀不起一丝浪花。
老榕树喜欢找他聊天,基本上就是单方面的自言自语,算是找个旁听者吧,迫于武力,这只‘恶猫’只得乖乖听话,然后慢慢的就开启了灵智——大概可以这样理解吧,反正到后面变得跟正常人差不多就是了。
李饶是在他稍微变得正常后才真正有接触的,现在的钟离昧知道的知识,很大一部分都是他教的。
不止是他们几个,养老院里面还有其他老人,大家都教了他许多,只不过这两位教的特别多,也特别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