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早安。只睡了两个时辰,终究还有些头疼,沈琅只得问她有什么事,先将人稳住了。
章妧竟然说想他,沈琅以为,或者同样没有人可以告诉他,她表露心迹的方式是如此地不含蓄与不内敛。可是有什么关系……只要是与她有关,无论是什么他都全盘接受,无论她是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她报出了一串吃食,说是与他准备的早饭。可是她也不清楚,他对她的口味,多少是了解的。唔,明明都是她爱吃的那些。但她爱吃,他也一样爱吃了。
只是,沈琅很快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说好要追他的长公主殿下,下手的速度实在不怎么快……而今做的那些,多少有虚张声势的意思。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克制了,根本没有心急。他同样觉得,自己应该帮章妧一把。
章妧又来了寻他,见他在喂马儿吃草,果然便提出要与他一起骑马了。沈琅面上淡定,却清楚自己的计划已实现了一半。为了顺利将章妧骗过去,他只能继续强作冷淡的样子。唯独她招招摇摇,偏要去人多的地方,沈琅头疼,不得不主动出击。
说好的追他,不是应该更喜欢独处么?
沈琅弄不懂她的心思,却不知道,自己已然是暴露了。只是章妧一时又不大愿意搭理他了,而这才几天的时间,他深刻地意识到,不但不能再等下去,还必须速战速决才行。
游舫是提前准备好的,担心她会受凉,还提前做了其他的准备,怕她无聊,也命人准备好了一应的东西,那天夜里,她便穿得不多,还是自己跑出来的情况下,而今不知道会去哪里,更不会有那些心思了。
可上了游舫,章妧仍是对他爱答不理的。他煮茶与她喝,她也什么话都没有……沈琅想问一问她,到底是什么想法,却只能一再暗自劝自己要淡定。
游舫停的地方是他提前选好的,那一处的风光,别处再也没有。用罢了午饭,他们之间的交流也没有变多。沈琅想,如果刺激一下她,会不会好一些?
于是,他便说了刺激章妧的话,他看得出来,她不怎么高兴。可是她不说,反而逼近了他,故意撩拨他,笑他也是在做白日梦……
白日梦吗?沈琅想,就算与她重逢、她主动追求自己,这些都是梦境,他也愿意活在梦里,长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