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天塌了的大事,行了,我洗把脸,哥哥前去截船吧。”
张顺慢悠悠地洗了把脸,喃喃道:“这小子还真是滑头,说好了寅时才开始的,丑时一刻就过来了,还好早就准备。”他悠哉悠哉地出了寨子,见到不少弟兄们都起得比平日早了两个时辰,正是犯困的时候,纷纷抱着长枪在打瞌睡。
“都给我振作些,今天演戏,出不得任何岔子,不然爷爷让你们都给我睡码头上!”
被张顺这么一吆喝,那些驻守的水军们纷纷来回走动了几下,权当敷衍,但过了片刻,等张顺走了,又打起了瞌睡。
“报!”
张顺刚刚走到水寨前营,便有下属来报。
“怎么样了?哥哥是不是大胜而归了?”
“头儿,前方探子来报,有几十条大船正从东南驶来,目标似乎就是我们营寨。”
张顺眼睛一亮,大笑道:“好你个小子,调虎离山,原来玩的是这一出,还想偷摸着登岸攻寨来是吧?寨里的弟兄们,随我登船迎敌!”
“头儿,所有弟兄都上吗?”
“寨里还剩多少人马?”
“横头儿怕演练失利,带了一千人马迎敌。”
“哥哥还真是小心,只可惜中了那小滑头的奸计,怕是个诱饵,留下三百人守寨,其余人,都给我登船,爷爷要亲自抓宁侄儿回寨做水煮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