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活着出来,可见南疆之凶险。但这件事毕竟关乎性命,他却为了帝位连命都不可以不要……
心头沉甸甸的,云韶看着容倦,一时只觉那张清隽容颜下隐藏了许多事,而她所能看到的,仅是冰山一角。
“如果没有曼陀罗,他就醒不过来,是吗?”
“这倒不一定,只是醒得晚些吧。”温子和道,“但能找到曼陀罗,一次根除,不是更好吗?”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云韶,这株七星海棠据说就是她从江家人手里拍下的,说不定这个公主娘娘神通广大,也能找到曼陀罗呢?
云韶抿着嘴唇,沉默许久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多谢温先生相告。”
“咳,没什么。”温子和道,“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最近宫里局面紧,你们也要多小心。”
“嗯,我送温先生。”
“不必了,你照顾他吧。”
温子和走后,云韶坐在塌边,凝视病榻上安然沉睡的人,心里有很多疑问。
寒毒、容妃、长孙钺、帝位……这个人瞒了她不少东西,可她没问温子和,也没问其他人,就是想等他醒来,亲口告诉她。
曼陀罗,曼陀罗……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名字,她霍然起身:“青荷,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王府门前,云韶登上马车,青荷犹豫道:“小姐,真的不需要奴婢跟您一起吗?”
云韶摇摇头,转脸看向墨白道:“墨管家,云华园内不许任何人进出,你亲自在门口看着王爷,记住了吗?”
墨白躬身应是。
马车远去,墨白转头问青荷:“王妃这是去哪里?”
青荷道:“奴婢不知,只听说……好像是醉仙酒楼。”
醉仙酒楼?
墨白眼神闪烁,回了府。
醉仙酒楼。
吴仁见到云韶的时候,笑道:“真是好久不见了,云姑娘……哦不对,应该称作王妃娘娘了。”
云韶面色淡然道:“军师不必客气,盟主呢,我要见他。”
吴仁一愣,手握成拳头凑在嘴边咳道:“这个,王妃说得什么意思,吴某有些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