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眼,男人环着她肩背,深潭似的眸子定定望着她。
“不气了?”
云韶这才想起还在跟他冷战,连忙板起脸:“谁说的。”
她挣扎两下,怀里落出一个东西,忙去捡,却被那家伙先了一步。
容倦捡起那布娃娃,翻过一看,容色渐松。
小布人的眉、小布人的眼、分明就是他的翻版。这妮子,居然把他做成布人随身携带,真是……
他含笑望着云韶,云韶心里懊恼地要死,她昨夜抱着布人睡了一晚,今早起来赶得匆忙,便把布人贴置怀中,哪晓得这马车上被他瞧见了,真是、真是羞死了!
她面红耳赤地抢回来:“看什么看!”
容倦修长手指拂过布人的脸:“这是我?”
“谁说是你了,害不害臊!”云韶死鸭子嘴硬,却防不住那人蓦地低头吻下。和以往一样,霸道、任性、不由分说,跟他的人完全是两个极端。云韶被吻得几乎断气他才放开,两片嘴唇红肿得要命,他指尖怜惜似的拂过,低问:“如何,比那布人强吧?”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云韶满脸通红,分不清是因为缺氧还是被他不要脸气得。
“你、你无耻……”本是训斥,却因肺部缺乏空气变成了娇嗔,而且气息不稳,就演变成极具诱惑力的娇嗔。
容倦被勾得心火窜起,狠狠吻下同时指尖探进衣衫。
灵活捉住一片雪峰,云韶的呻吟抑制不住的破口而出,然而声音未去,就被他吞入口中。
每次都是快要窒息时,才被松开,接着又是新的一番风雨。
云韶发誓这人属狼的,靥不知足,无论怎么疯狂掠夺都不会满足。
她身子都快软成一滩水了,那人凑在她耳边轻轻啃噬耳垂,热息像一根羽毛似的钻进耳里,随后诱哄似的低道:“再叫一声。”
云韶脑子空白,低低软软的问了句“什么”。
容倦轻笑着道出两字:“无耻。”
一股怒意从心底飙飞,云韶咬唇猛地抬腿,蹬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