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她伤势严重,右臂难保,这该怎么算呢?”
“这……这……”御史被问得哑口无言,端绪帝眼里流露一丝满意。
容倦瞥了眼长孙钺,什么伤势严重右臂难保,就公孙扬眉那点伤根本不碍事,他这么张嘴瞎说,纯粹是为了堵御史的嘴。
果然御史不出声了,长孙钰悠然道:“四皇兄此言差矣,你的侧妃是因为抗法被伤,与端王不同,何况那是廷尉衙门,律法之所在,端王如此行事乃是蔑视律例,如何能相提并论。”
御史忙道:“九殿下说得对!”
长孙钺瞪他一眼,禀道:“父皇,端王之所以这样做是事出有因,那张劲——”
容倦打断道:“行了!本王认罪,勿要多言。”
长孙钺不解看着他,心里充满疑惑,端绪帝微微点头,眼中流露两分遗憾。
倦儿果然是个好孩子,深知朕心,这件事也只能先委屈他……
“既然你认罪,那朕就罚你抄默大夏律例十卷,罚银二万两,你可心服?”
公堂上把人命根子剁了才罚两万两?
御史台的齐声道:“皇上——”
端绪帝挥袖打断:“朕问得是端王,不是你们!”
容倦垂眼:“心服。”
“好,就这么办吧。”端绪帝满意道。在他而言,抄默律例自有下人帮他做,至于罚的两万两,他转手就能赏回来,除了名声有碍外,对容倦没有影响。这点朝中众人也看出来了,端绪帝摆明了护短,可谁叫人家是皇帝,自然说什么是什么。
只有长孙钺不明白,这事非要追究也是张劲过错在先,强抢民女、又对皇子妃王妃心存不轨,真计较起来容倦不需受罚,但他不肯说,父皇也好像不愿提,这里面到底……
“散朝吧,老四、老九,你们跟端王一起随朕到后殿去。”
后殿。
叶皇后捏着手帕一直往外望,直到一个小太监将朝上的事说了,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她知道,这次皇帝又维护了她。
容倦和张劲的冲突,实则是端王府和皇后宫的冲突,张劲是她表侄,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脸上如何挂得住,何况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前几年的张勃强迷新科进士的话题还没淡出人们视野,现在再传出这么一遭,损的是皇后贤名,带累的是皇室名声,所以皇帝没有深查究竟,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然而同样等着消息的张父霍然起身:“就、就罚两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