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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不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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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婚(2)(2 / 3)
走似乎又会错过最重要的情景。

    长孙钰被削成人彘,还留了口气在。

    那人走上去,剑尖抵在他下巴上,迫他抬起头。

    长孙钰大概走投无路,也发了狠,他不再求饶,恶狠狠地瞪着他,忽然疯狂大笑,状若癫魔般。

    “云深——逆贼!”

    猛地惊醒,冷汗不知何时汗透后背。

    她怔怔呆望,失焦的瞳孔缓了许久才重新凝聚。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逆贼?大哥?

    这是什么意思?

    周围静悄悄的,那些喇叭、唢呐、锣鸣、鼓点都一下停了,整个世界静若死寂,她抓紧喜服,感觉心一瞬间坠入寒潭,冷得彻骨。

    哒、哒。

    轿门上响起轻轻的两声叩响。

    云韶没有回应,青荷这才小声地在轿旁提醒:“小姐,该下轿了。”

    她恍惚一瞬,这才惊醒今日是大婚,忙将先前那个可怕的梦境甩出脑子,用力晃晃,又深吸口气,平静下来。

    掀开粉色的轿帘,迈出细步落在毯上,她弯着身子出来,喜帕遮挡下只能看见脚底大红的绒毯,望不见底。

    “新妇跨火盆——”喜娘扯开尖嗓喊道。

    云韶看见眼前摆上一个火盆,轻一抬脚欲要跨过,蓦地,那火盆里的焰光鲜亮似血,她一下子想到刚才那个梦,顿时脚下一软,差些摔下。

    好在没有,在周围人细细的惊呼声中,一只温厚宽大的手掌覆上腰肢。他将她一揽搂入怀中,稳稳迈过火盆。云韶靠在他胸前,听着那结实有力的心跳,这才慢慢安定下来。

    不能再想了,那只是个梦,而今天是大婚。

    她反复强调,逼迫自己把那个不详的梦境抛到脑后。

    这时,旁边有人笑道。

    “新郎这是等不及了。”

    “哈哈,依我看直接送洞房吧!”

    云韶推开他,站稳,礼部司官大喊:“入门,拜堂!”

    丝竹之声复起,恭贺的、道喜的、凑热闹的,场子顿又热起来。云韶视线受阻,低头仔细脚下,在喜娘搀扶中步入大门。进了喜堂,耳边人语更沸,她才稍安定的心又紧张了。

    “一拜天地。”司官高声唱喏。

    云韶跪下身,向着门外高天广地拜下。

    “起——”司官又唱,“二拜高堂。”

    容倦双亲已故,所以拜的是两位先人牌位。但有眼尖的看见,容王爷拜得并不十分真,略略躬了下身便罢。

    “再起——”司官提了口气,“夫妻对拜!”

    云韶侧转过身子,和眼前的男人面对着面。她只能看见他精致的云纹靴底和喜服边缘的鸳鸯纹路,心忽地扑腾扑腾跳个不停。这一拜下去,她便是他的妻,天长地久,岁月无双,她会与他白首终老,还是如前世情断人亡?

    慢慢弯下身,伴着一声“礼成”,她看见那人伸出手,稳稳握住她。

    “别怕。”低缓的声线如暖流,缓缓注入心底,抚平那些不安与褶皱。

    她用力捏了下他的小拇指,也许,她该对他、对自己多几分信心。

    “送入洞房——”

    司官这一声落,登时沸反盈天、震耳欲聋。

    “快送进去,出来好吃酒!”

    “今天不灌他个三百杯,老子不姓陈!”

    “嘿,端王爷大喜,你哭什么?”

    “我哪是哭,是高兴!之前还以为容老将军要绝后,没想到啊呜”

    “开枝散叶、早生贵子!”

    云韶感觉被簇拥着往里去,耳边都快炸了,忽然一只手环过肩膀,道:“且慢!”

    容倦眉梢一挑,那些拥着云韶的贵女小姐们纷纷放了手,他搂着人往前一步,目光扫视,人们不自觉静下来。

    “洞房不急,本王先带王妃向各位敬酒。”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云韶亦也惊讶抬眼,即便隔着喜帕依然盯着他。

    容倦这是做什么,疯了吗?

    他难道不知道历朝规矩,从没有女子在大婚宴席上敬酒一说,这不止违背祖规,也是、也是违背礼法的啊!

    “王爷!”墨白吓得脸都白了,上前欲劝。

    容倦冷冷道:“本王与王妃夫妻一体,这杯酒本王能敬,王妃为何敬不得。”他任妄惯了,手一挥只道,“喝得留,不喝走,本王绝不强求。”

    宾席静默,人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都说不出话来。

    那些位高权重的如谢风泉、魏严之流,冷面皱眉,想出言阻止又碍着名头,毕竟也不是人家的爹妈,何况论起权位,他一个王爷还在百官之上!

    谢风泉给长孙钰连使眼色,希望他阻止容倦这荒诞做法,长孙钰却似乎没有领会,眼睛一动不动望着云韶,甚为失态。魏严去看长孙钺,这个四皇子是知道容倦的脾气,赶紧扭头看天看地,装不知道。他摸摸鼻头,老子又不傻,才不去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