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和那个女人有关的一切,他真的半点不愿回忆。只看云韶那双灵动的眸子扑闪扑闪,明明满是好奇与追寻,却又顾念着他不愿表现的太明显。他忍不住贴近两分,看见那双透亮的眼睛掠过惶乱,眼底笑意更深:“没事,你若想听,我慢慢说与你。”
“好啊——”云韶话落,金菊急急匆匆进来。
“小姐,快,圣旨来了——端、端王爷?”她傻站在那儿,完全没想到自家小姐会靠在端王爷怀里,两人还挨得那么近。等等,端王爷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不知道?
云韶听见圣旨便正了容色:“你先出去,我马上来。”
容倦墨眉微敛:“你要去?动得了?”
“动不了也要去。”这道圣旨很可能给她和容倦赐婚的,当今皇帝看似宽厚慈祥,其实心底狭隘,喜怒莫测。他一面希望自己爱重的臣子晚辈受他荫庇享受他赐予的荣宠,另一面又希望他们知道进退分寸,不会恃宠而骄。所以今天这道圣旨,她必须亲自接,即使有坠马可以作为借口,她也不能用。
容倦清楚她的坚持,也不再劝,他长身立起,站在榻边道:“我与你同去。”
*
王德海坐在平南侯府正厅,满面红光的和平南侯老太君两人寒暄着。
一杯茶水吃干净了,云天峥见机问道:“王公公,请问是个什么事儿啊,能劳驾你走这趟?”王德海是皇帝身边的近侍,非要事不会出宫。能让他亲自送的旨,肯定非同一般。
柳氏带着两个女儿坐在下面,心里也猜测着是不是皇帝又给侯府什么赏赐。
王德海笑着吃了块云片糕,道:“侯爷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昨儿个中秋宴上,皇上不是都说了吗。”
“说了?”云天峥一愣,见母亲妻女的眼睛都瞅到自己身上,顿时想起来,试探问,“公公说得,可是小女婚配一事?”
王德海笑吟吟点头。
云天峥和老太君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的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