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了接近十几倍的价,实在太黑心了。
老板哪知道云韶这么清楚市价,眼瞅着客人围过来,还有先前在这儿买过花灯的,连忙赔笑道:“哎哟,是我弄错了,这位小姐,就五十文、五十文吧!”
云韶挑眉:“不便宜些?”
老板叫苦不迭:“好、好,三十文,成本价,再低真不行了。”
“成,那就三十文!”云韶兴高采烈的让容倦掏钱,结果问题来了,墨白身上只有白银,最碎的也才一两。老板苦着脸说实在找不出那么多,墨白给公子使了个眼色,容倦道,“我们到前面去吧,这里交给墨白。”
云韶也没多想,提着花灯往前走。
墨白舒了口气,把一两银子丢给老板道:“钱你收着,不过下次不可再蒙人。”老板哪儿想到还有这种喜事,一叠声应下。
前面,云韶拿着三十文钱的花灯,得意冲容倦眨了下眼:“怎么样,我很厉害吧?你啊,不要总是对钱财不上心。”想到之前醉仙酒楼的竞价,她又忍不住数落两句,“两万黄金买株毒草,五十万两白银买只鹦鹉,端王爷,虽然容老将军给你留了不少家产,但这么挥霍下去,早晚败光。”
“嗯,你教训得是。”
云韶没想到他这么受教,满意点头:“这就对了,虽然我武功比不上你,但管账这方面是我的专长。就拿刚才,你应该让墨白多备些碎钱,要不然这么大摇大摆走在路上,被人打劫怎么办。”
她说得一脸认真,跟上来的墨白听到这话,翻了个大大白眼。
谁敢打劫王爷,那简直就是老虎嘴里拔牙——找死!
但自家公子听得一脸认真,甚至微微点头附和:“嗯,你说得极是。”
墨白脸皮抽搐,心想公子你认真的?光是止水、赤衣这些暗卫,哪个敢放生人近你身啊!
云韶看他这么听话,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容。
容倦看似随意道:“没有你在,端王府要败光了。”
云韶听到这话愣了下,怎么听上去有些不对劲呢?她没工夫细想,目光又被另一件东西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