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我信她。”
这话就是表明立场了,长孙钺无奈道:“好吧,云华郡主,这次本皇子欠你个大人情。说罢,想要什么。”
这四皇子的爽快程度让云韶吃惊,可更让她无语的是容倦。
这人居然微侧过头,冲她道:“无妨,任何要求都可以提。”
“喂喂,我说你小子,我跟人家姑娘说话,你插什么嘴!”长孙钺嚷嚷,“滚滚滚,一边儿去!”
云韶哑然失笑,她真不知道提什么好。
突然,想到什么,她微微福身:“四殿下,云华真有一事想劳驾你,但求殿下不要推拒。”
“啊?”长孙钺暗骂容倦这小子真祸害,可惜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好道,“你说吧,只要本人能办到的,万死不辞!”
云韶轻笑道:“没那么严重,只是想请皇子见一个人。”公孙扬眉苦恋于他,她便帮她一次,让两人见上一面。
醉仙酒楼的拍卖结束,各路人马自行散去。
长孙钰留在房间里,脸色阴沉的能拧出水,一个下人来报:“殿下,是四皇子的人,不过那鹦鹉好像死了。”
“死了?”长孙钰抬起眼皮,“你说清楚,怎么回事。”
下人道:“小的也不知道,只知四皇子的人走后,酒楼伙计进去,看那鹦鹉留在那儿,已经咽气。小的亲自确认过了,是那一只。”
长孙钰自言自语:“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这位好皇兄,为何拍下鹦鹉又转眼杀了?他这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身为长孙钰的心腹,禾木道:“九爷,不论四皇子有何用意,这只虎皮鹦鹉献不进那位跟前,于您总是件好事。”
“这倒是。”他思虑片刻,道,“禾木,你立刻去请易修之,让他到本王府上,本王要好好跟他谈一谈。”
易修之虽是白丁,却是长孙钰的心腹幕僚。
禾木不敢怠慢亲自去迎。
而这时,又一个九皇府的下人进来,道:“殿下,查出来了,今天跟着端王的那位姑娘正是平南侯府的大小姐,云华郡主。”
“云韶?是她?”长孙钰惊叹道,脑海中即刻浮现那白衣倩影,飘然若仙。
下人继续回禀:“是,端王爷今日一早去侯府迎她,之后两人共乘一车,到醉仙酒楼‘竹座’观戏。”
长孙钰摸摸下巴,云韶那脾气,能跟容倦共乘一车,莫非两人有什么暧昧?结合之前和今日酒楼的表现,他几乎可以断定容倦对她有情。但云韶呢,她也是吗?不知道为何,一想到二人同车叙话的场面,他内心就疯狂跳动,嫉妒的狂躁要把他逼疯了,想到先前露台上,这个女子如神仙妃子般出现在众人眼前,饱受各种惊叹赞赏的目光,他就恨得发狂。
他想把她狠狠搂进怀里,不让任何人窥见那绝世仙姿,每一分眼光都能让他崩溃!
这对于饱受各色女子青睐的长孙钺来说,还是头一次。
“回宫,本王要见母后。”他不能再等了,也不想再等,他要立刻跟叶皇后说清一切,求她让父皇赐婚,他要让云韶做他的女人,现在就要!
醉仙酒楼外。
和四皇子道完别,云韶对着容倦道:“你也回去吧,我自己能回府。”
“是吗?”容倦看着她空空的身后抬抬下巴,“你要徒步?”
她今天是坐容倦马车来的,根本没要车驾。云韶抿抿嘴:“也许你可以借我些银子,我去要辆马车……”
“为何。”容倦道,“别忘了,你欠我五十万白银。”
云韶吃惊道:“我什么时候欠你五十万了!那都是为了帮四皇子!”
“你要帮他,与我无关。”容倦忽然倾前,刀削般精致的脸孔骤然放大,“云韶,你何时还我。”
五十万两白银,就算把瑞云轩的账目顶格算,每月一千两,她也要足足四十年才还得清,这根本就不现实!
云韶讷讷道:“可是,你、你与四皇子关系……不是很好吗?”
“一码归一码。”
某人不要脸起来真是拍马难及,云韶忽然感觉自己掉进张网了,而织网的就是这个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家伙,她好心惹了一身骚,也怒了:“那你找四皇子要去!”
容倦轻嗤:“你要帮的人是他,又不是我。即便要,也该由你去。”他直起身子,悠然道,“那么,明日我把账单送到你府上。”
“你!简直不可理喻!”云韶忿忿甩袖,不想跟这混蛋多说一句话。
容倦轻缓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不过,此事也并非没有商量余地……”
云韶顿步,内心挣扎好一阵,才回头:“那你要怎样,先说清楚,我不会嫁给你。”
容倦唇角勾起抹淡淡笑意:“上车。”
“啊?”
“听不懂人话?叫你上车。”
“……”
云韶一头黑线钻进车里,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他。这人天马行空,想到一出是一出,她被折腾的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