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一股怒火直冲胸膛。
禾木望了眼,摇头,又低声道:“九爷,大事为重。”
“我知道。”长孙钰烦躁地挥挥手,却吩咐道,“去,等会儿竞拍结束,本王要那女子的全部消息!”
而云韶这边,感受到无数眼刀扎向自己,忙不迭退回屋。她太匆忙了,不小心绊倒竹凳。这时一声“小心”,而后被那温凉的手掌握住,云韶当机片刻,如避瘟疫般迅速躲到墙角。
“你——你——”她气得想骂人,但那张清隽的脸上,唇角上扬,隐隐的笑意从眉眼处散发出来,愣是叫她骂不出口,只恨恨道,“你是故意的!”
“是。”容倦大大方方承认。云韶扭头要走,听他不缓不急的声音在后面道,“就这般出去,小心出不了楼。”
回瞪过去的眼神如果可以杀人,容倦早就千疮百孔的。
云韶推门的手僵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容倦说得对,现在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她庐山真面目,轻易出去,只怕被剥光示众。
气恼的回到凳子坐下,云韶忿忿道:“我跟你有仇吗,好歹也救了你几次,你就这样报答我?还是说——你脑子有疾?”
容倦却道:“我确有疾,不过不是脑子,是这里。”
他指了指心口位置,云韶愣了下:“你的病症不是身上的吗?”
容倦微微笑道:“相思疾。”
相思疾,相思成疾?
明白过来的云韶直接把一盏茶摔过去,容倦偏头避开,指着她手里的茶壶道:“放下。屋中只这一壶,摔了,便要等半个时辰。”
云韶抓着茶壶的手停在半空,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她真是要被这个人搞疯了,十几年聪明机变,到这人面前分毫不剩,她咬牙切齿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容倦道:“坐下,品茶。”
云韶揉着额头,努力让发热的血冷下来,她灌了两口茶,看容倦还在那儿慢慢醒茶冲泡,执行品茗的步骤,一时气闷,挑开竹帘看外面。
就在这时,大堂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女子。
她披着雪狐裘,罩着和云韶一样的面纱,只是气质略有不同,云韶是清贵,她是清高,且矜持自傲,有一种天然的优越和疏离。云韶眼睛一亮:谢知微居然来了。
雅间客座有人小声议论,谢知微站了小片刻,便有小厮引她上楼。
很快,人出现在二楼的一间雅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