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喜欢。
容倦侧对着她,见着大夏尊贵的皇太后也不行礼,唇角上挑勾出抹冷厉:“你罚得?”
文太后愣了下,随即明白他在说云韶的事儿。
顿时沉下脸:“容倦,你敢质问哀家?”
容倦意味不明的哼了声,突然将人打横抱起,转身便走。
他这样彻头彻尾的无视文太后,气得文太后七窍生烟。
“来人,把他们给哀家拿下!”她还不信了,这天下竟有她都治不了的人!
坤宁宫的侍卫登时现身,里里外外,围了三层,为首的沉声道:“端王爷,请不要为难我等。”
容倦轻扫而过,淡淡吐出两字:“滚开。”
“放肆!”文太后在后面厉声呵斥,“还等什么,抓起来!”
侍卫头领硬着头皮道:“是。”率众围上,生怕端王突然发难。这也不怪他小心,宫里都知道容倦是容家嫡子,当年大将军容山河叱咤四方,收了不少武艺绝学,别的不说,容倦那一身绝世轻功就够他头疼的了,更莫提神鬼莫测的指法,他们根本就是炮灰。可太后发话,又不能不上,只好抱拳道:“得罪了。”
侍卫一拥而上,容倦不慌不忙,低头看了眼云韶:“抓紧。”
还是这两个字,云韶有了断崖经历连忙照做,突然间身子一轻,耳边风声呜咽,竟在空中。容倦足尖轻点,人如孤雁般拔地而起,他落到坤宁宫正殿上方,身姿卓尔,雪色外袍迎风猎猎,乍一望去恍如谪仙。
那侍卫呆得一呆,立刻让人爬上去。
容倦忽蹲下身,把云韶放下,他左手怀作臂弯,枕着她脑袋,右手从怀里摸出一个银袋。
因为离得近,云韶这才看清那银袋子里面装的全是拇指大小的碎银,他抓起两块随意弹射,那些攀上殿檐的侍卫人仰马翻,无一例外的摔下去,一时间只听哎哟惨叫,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