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有愧,这些年变着法的弥补他,周石海是聪明人,皇上看重喜爱的人,他们也得敬重。
“端王爷。”
马车内,容倦轻嗯一声,并没有出来的意思。
周石海见他摆起架子,心里不悦却没表露出来。
“周侍郎,”那个清清冷冷的声音开口,“你今日未上朝,原来是到平南侯府来了。”
周石海不懂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道:“回王爷,犬子有疾,下官这是来请大夫的。”
“哦?”容倦淡淡睨他一眼,“什么时候平南侯府做起医药生意了,本王怎么不知道。”
云韶乐了,这端王看样子是跟周石海过不去啊。
容倦语毕,不等周石海辩解便将目光投向她,“云县主,这是怎么一回事。”
美人的目光幽深冷寂,却没有前几次的彻骨冰寒。他下巴略尖,分明的棱角如切如磋,五官精致,如同画中走出来一般,这么安安静静投来一眼,就如在平静湖面猛然投下一颗石子,惊起阵阵波澜。
云韶失神,这端王也长得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