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些事儿。”
“你说。”
“那日……奴婢昏过去后,中间又醒了两次……好像听到有人在说什么……飞羽、飞羽令……”
“飞羽令?”这不是飞云盟的东西吗,难道柳氏和他们有关?
不,一个青楼娼妓,怎么可能和江湖门派有关联。
云韶继续问道:“你还记得什么?”
青荷摇了摇头,无神的眸子又暗淡下去。
她的记忆十分零碎,偶尔闪过几个片段,转眼又会忘掉。温太医说是五石散破坏了脑子,即使将来戒掉,也不能完全康复,更别说像以前那样为小姐效命。但青荷要强,一次记不住,她就记两次,反反复复,不断将那些零碎片段拼凑,才得出这个消息。
云韶见她额角有细汗渗出,知道虽然两三句话,但耗费了巨大心神。
摸摸青荷额头,云韶轻声安慰道:“你好好消息,我一定会找到解药。”
青荷轻轻点头,云韶让金菊喂她些米粥,走出屋时,脸沉如水。
“来人,备车。”
“小姐,这么晚了你去哪儿?”金菊追出来,只看她俏面含霜,字字道,“醉仙酒楼!”
与此同时,醉仙楼后门,白日向云韶讨要的老乞婆出现在那儿,小厮透过门缝望了眼,拉开门,“莫仙姑请。”老乞婆走进去,将讨饭的破碗扔给他,“军师到了?”小厮回道:“正在楼上等您。”
老乞婆点点头,顺梯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