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厉害,未见半点起色。温子和依次拔针,待收至第五根时,青荷嘴角有白沫冒出。他眼神一凝,迅速把余下收起。
“怎么样?”金菊迫不及待地问。
温子和摇摇头,转身看云韶:“云县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云韶知道他是担心隔墙有耳,但屋里只有秋露金菊两个丫鬟,于是道:“放心,这里都不是外人。”
温子和默然片刻,开口:“实不相瞒,县主的丫鬟并非中毒,而是服食了一种药。”
“什么药。”
“……五石散。”
“五石散?!”秋露惊叫,温子和诧异地望她一眼,似乎很惊奇这个小丫鬟竟然听说过这种药。
云韶慢慢闭眼。
五石散,竟然真的是五石散。
金菊茫然道:“五石散是什么东西,它不是药吗,为什么会让青荷姐姐变成这样?”
温子和叹道:“五石散,是用丹砂、雄黄、白矾、曾青、慈石也五味入药,可治伤寒,亦非唯治病,亦觉神明开朗。但此药最大的弊害,便是需长期服用,一日不用就会暴躁易怒,再过几日便感万蚁噬身,痛楚难当。所以当今天下,这味药毒已被禁用。”
云韶听温子和解说,心中无比冷凉。比起温子和这些只在书中看见过的人,她曾切身感受过这味药毒的可怕,前世,仁德好义的太子就死在这味药上。她记得最后一次见长孙铭,这个曾高高在上的皇储衣冠不整,披头散发,他提剑到处追砍,口中高歌亢奋,脸上极端愉悦又沉浸,最后,他爬到高台上,疯了般喊“万岁万岁万万岁”,在所有人的尖叫呼喊声中纵身跳下,摔成肉泥。
五石散,青荷怎么会沾染上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