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回去。
她看着这个娇娇弱弱的妹妹,没想到平时不声不响,说起话来如此厉害。
“二妹妹要这么想,姐姐也没办法。”云韶幽幽叹了口气,“说来都怪云韶,就不该出现在文殊院,也许这样今日一切事端都不会发生了。”
这话听着怪怪的,似贬实褒,云澜恨不得往她那张无辜脸上狠踩几脚,云汐冷哼一声,轻蔑移目。秋露在背后望着小姐的背影,也仿佛看到一朵濯濯清莲,出淤泥不染、落尘世不凡,只是莲心……好像是黑的。
罪过罪过。
秋露连忙低头,为这个念头忏悔。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本该告一段落。
云韶轻巧屈膝:“祖母、二娘、三娘,还有这位长辈,若是无事,韶儿就先告退了。”
众人咬牙切齿地目送她远去,行至门前,又看见一人。
准确来说,是个阉人。
“桂公公?”
云韶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