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为侯府嫡女,搅进这江湖之争,第一个不放过她的就是她爹。
吴仁明白她的意思,略微欠身:“云县主放心,今日之言,出你之口,绝我二人之耳,不会有第四人知晓。”
云韶点点头:“那么也请军师莫要再唤云韶县主,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从此之后,不再相见。”
“云……姑娘说得是,”吴仁从怀中拿出一物,双手奉上,“这是‘飞羽令’,您遇到麻烦,可拿它到醉仙酒楼,但有所命,无不相从。”
云韶讶道:“醉仙楼是你们开的?”
吴仁但笑不语。
云韶接过那枚飞羽令,是用大雁羽毛制成,羽尾刻有一个“令”字,她忽然想到端王留给她的玉佩,好像也是刻的这个字。
“行,小女子告辞。”
吴仁做了个“请”的手势,云韶走出酒楼,轻吁口气。
醉仙楼竟然是飞云盟的地盘,他们把手伸到京城地面,难怪端绪帝如此不安了。
她握着飞羽令,走出一小截,在一个拐角处将它丢掉。
云韶走后,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儿,将飞羽令收起。
醉仙楼。
人影双手呈上飞羽令,吴仁笑了声,眼神投向窗外平南侯府的方向。
“平南侯嫡女,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