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人语渐响,云韶反而冷静下来,盯着谢知微。
谢知微忙道:“不是这样的,是我……”
“哎呀谢姐姐,你别说了,我们都知道你人好,但她欺负你这么久,我们都看不过眼。”
“对,我看她专程坐你身边,就不安好心。”
“云家姑娘个个温贤,怎么偏偏就她这样。”
“嘻嘻,说不定上次伤了脸就是惩罚呢……”
云韶环顾一周,这才发现这桌坐的是学堂的“熟人”,只是这帮熟人多与江瑶素来往。
原来如此,她又看了看谢知微:“谢小姐,你不说两句吗?”
谢知微低声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云韶冷笑,看她扬声道:“各位姐妹,刚才我与云姑娘只是寒暄,她并没有欺辱我,知微谢过大家关怀,但真的没事。”
她是当事人,由她来说最具信服力。
那几个开始造谣的都闭了嘴,云韶闷哼一声,拿起筷箸准备夹菜。
突然,坐在她左边的小姐“啊呀”一声,刚盛好的乌鸡汤泼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