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我代表省委省政府,感谢大家了,等着咱们胜利了,我向大家敬酒,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有……”
张广生一脸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即对着省军区司令员说道:“现在就组织人员装车,马上堵管涌。”
这回该轮到李富平、袁方泰他们这些敢死队上了。
“排长,好样的。”战友们用着各种激励的语言来给袁方泰鼓着劲。
袁方泰跟李富平是最后两台车,他们要堵住的那个管涌着实有些吓人,下面好似一个无底洞一样,洪水在水面上形成了一个直径大约三米的漩涡。
“有……”
“祝你们凯旋归来。”张广生大声说道,随即他举起自己被雨水泡的都有些发白的右手,一脸毕恭毕敬地向大伙儿行了一个军礼。
安全绳有十多米长,完全够用了。
虽说敢死队的人数只有二十来人,但是此时此刻他们的意志甚至比钢铁都要坚硬,他们震天的吼声回荡在大坝上。
紧接着,其余的大卡车也是按照引导员的手势指引,将着一辆辆满载泥沙的运输车开进了激流的江中。
很明显,这里属于最危险的地方,但是对于李富平这样有着二十多年军龄的老兵来说,关键时刻要把最危险的任务留给自己。
袁方泰点了点头,随即一脚油门,大卡车像是离弦的弓箭一样冲了出去。
“排长,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