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一下方法技巧。”参谋长黑着脸道。
张广生心里面已经坚定了,无论如何,他都是要最后一个撤离大坝,如果大坝真的溃坝了,他这辈子将会活在痛不欲生的巨大阴影之下,与其这样,还真的不如来个一死了之。
“赶紧催一下,让他们开快点。”危险远比想象来的要快,兴许这大坝都抵不了五个小时,快的话一个小时就会被掏空底部,洪水将会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肆意驰骋……
袁方国距离他们并不远,当他一脸惊讶地看见二弟主动请缨要求参加这个任务后,他还是不由得在心底为二弟紧紧捏了一把汗。
看着外面一条条仿佛要撕裂黑暗的闪电,他的面前浮现出了1979年他作为副师长参加自卫反击战的画面来。
“运输车什么时候能到?”张广生大声问道。
经测算,二十辆即将被丢进管涌处的运输车至少需要两千个沙袋,参谋长留下了五十个战士跟一个营长准备,余下的跟着他上了大坝。
……
“说车已经从城里面出来了。”一个戴眼镜的工作人员说道。
不过他走了两步之后,忽然间回头,从兜里扔出两包红塔山,“刚才他们一个镇长给老子的,老子舍不得抽,你给兄弟们发一下。”说完之后,参谋长只觉得鼻子一酸,亏得这大雨是啪啪啪地打在头上、脸上,分不清楚汗水与泪水,他这才不至于在手底下二百多号兄弟们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