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萝刚想问可惜什么,然后撕裂一样的剧痛从左手穿来,就连心脏,也因为疼痛而收紧:“啊!”
阿萝咬住嘴唇,那么用力,用力的咬破了皮,嘴里面都带着丝丝的血腥味,连眼睛里也泛出了生理性的眼泪。透过泪眼朦胧,阿萝看到对面的那个人手里的镊子里,捏着一片薄薄的,染着血丝的透明指甲。
tmd十指连心啊有木有,疼死老娘啦有木有,是不是人啊有木有?
夭寿啊!!!
阿萝瞬间有一种“你们tmd其实是国民党而老娘是江姐是真.女汉子吧”的错觉,不过阿萝瞬间想到传说中的老虎凳、辣椒水,甚至还有大内后宫里面传自容嬷嬷的甩针术(容嬷嬷乱入,含笑而不语:亲,还记得甩针扎紫薇的容嬷嬷吗?)。
一时间,寒毛林立,鸡皮四起,阿萝甚至觉得手指上面也没有那么疼了。
无论如何,他都要忍下来,只要忍下来,他便可以活下来,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