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才是我最想要的。”她的声音轻缓的像是落在丝绸上的雨滴,带着款款的深情,穆雨宁心悸,如果她是男人,一定会被迷惑的。
而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夏星雨要回来了吗?她朝地上的苏子墨看去,他的绷带被染红了,却张着眼静静的看着她。
她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中的手机摔了,好不容易才克制着尖叫的冲动,静静的看着苏子墨。
电话那端又传来夏星雨柔软的声音:“子墨,你有在听吗?”
穆雨宁把手机放到苏子墨的手上,站起来,走进了房间。
“我是苏子墨。”凝望着穆雨宁的背影,苏子墨对着电话说。
夏星雨终于在那边安心的笑了:“子墨,你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呢。”
“刚才不是我接的电话。”他淡淡的说着。
夏星雨沉默了。
他嗤笑一声,道:“很晚了,我要休息了。再见。”
“子墨!”夏星雨急急的叫了一声,“我想你。”
苏子墨呵笑了一声:“晚安。”接着挂了电话。
穆雨宁拿着医药箱走出来,安静的蹲在茶几前,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苏子墨的头像是一把钻子在钻,疼的厉害。手臂上的伤口似乎已经麻木了。
穆雨宁一言不发的拿起剪子替他扯开手上的绷带,鲜红的血丝还在不断的往外涌,这是穆雨宁这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他的伤口。一条丑陋的长长的疤痕狰狞的蜿蜒在他的手臂上,因为缝合的线被扯裂了,里面的肉还有点外翻,看的人触目惊心。她的眼睛似乎也被这样的鲜血染红了,泛着奇异的光芒。
她压抑着颤抖,静静的帮他上药,可是才刚碰上,就明显的感觉到苏子墨往后缩了缩。她一抬头,苏子墨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有点恶意报复的味道,她别开眼,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伤口。她让自己加装不去在意他铁青的脸色,可是不经意的看到他额上脸上豆大的汗珠时,心儿还是泛疼了,停下手中的动作,从洗手间拿来了一块毛巾,让他咬在嘴里,还补充道:“如果你疼的话就叫吧。不然我们现在去医院。”
“不用,你给我换吧。”他的声音像是在打飘,“对不起,我很累。”
她的手狠狠抖了抖,干笑:“对不起什么。”
苏子墨的头半靠在沙发上,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从缝里看她,她的身影像是变魔术似地不停的变换着:“很多事情。”
她哦了一声,怕控制不住自己,就转移了话题:“你的伤口是怎么弄得?”那么深,深可见骨。他当时一定很疼很疼……事务所到底惹了什么麻烦?
“嗯,不小心弄得。”苏子墨迷糊的说着,穆雨宁望着他瘦削的脸型出神。
到现在,还不肯与她说实话吗?
处理好他的事情,将他弄上沙发,帮他盖好被子,穆雨宁要酸的直不起来,还泛着隐隐的疼。
他的手机就放在一边。她不想窥伺他的**,只想帮他放好。谁知道不小心按了键,页面正好在最近通话记录上。
最多的,便是那个长长的号码。原来他们的通话如此频繁。她回头看着呼吸短促眉头紧锁的苏子墨,心中泛起无限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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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沈月琴用力的拍着桌子,惹来其他人的注目。
穆雨宁咬着吸管,咳嗽了两声,连忙拉住她的手,求爷爷告奶奶的对她说:“大嫂,你轻点好不好。”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好骗啊。”沈月琴气得不轻,她偶然上来找穆雨宁,就被她撞见苏子墨又在她的小屋里。
“他喝醉了啊,你叫我怎么办啊,总不能把他丢在大马路上吧。”所以说,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啊。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巧的被沈月琴逮了个正着。
“那你也不能把他弄回你那里去啊,男女授受不亲你知不知道。”沈月琴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穆雨宁哂笑,她家嫂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纯情了。她动了动,却感觉背后一阵酸疼。
“怎么了?你又疼了?”沈月琴担忧的看着她,“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没事,就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穆雨宁满不在乎的说,“再说了你给我带了那么多补品来,还不立马生龙活虎的。”
沈月琴看着她,直皱眉:“不行不行,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大过年的,可病不得。”
穆雨宁这才惊觉,下个星期就要过年了。
日子过得真快。她摇头:“真的没事,我还要回去上班呢。”
“都这份上了还惦记着上班,他苏子墨要是有良心能舍得你这么累。”沈月琴无情的鞭笞着苏子墨,“喝醉了又要你当牛做马的伺候他,他以为他是谁啊。”
穆雨宁阻止她的碎碎念:“好了,嫂子,你别说了。”
“嘿,你这个傻丫头,还容不得别人说啊。”
穆雨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