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抹笑意。
他想,这样的话,在另一边的夏沫肯定也会开心的。
完成了一系列冗长的仪式,一行人转战去了墓地。
看着姐姐的骨灰盒被埋在地上,夏莹的眼角还是禁不住湿润了。
再见了,她最亲爱的姐姐!
从此,这个世界上,她再也没有至亲了。
葬礼结束,夏莹有点累了,便转过脸去,望着江慕北,朱唇轻启:“老公,我累了,想回家休息。”
“好。”江慕北一口答应,带着夏莹便上了车。
一路上,夏莹什么话都不想说。
或许,她已经被悲伤占据了整个身体。
江慕北见夏莹一脸惆怅,皱眉,犹豫了良久,才从嘴里吐出话来:“小莹,没事的,以后你还有我和宝宝呢。”
“是啊。”夏莹闻言,微微颔首。
探手,她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角缓然勾勒出一抹微笑的弧度。
江慕北见状,欣慰地笑了笑:“能看到你笑,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嗯。”夏莹点头,想了一瞬,请求般的目光瞅着江慕北,道:“老公,你一定要帮忙查出杀害我父亲的凶手。”
“放心吧,我说到做到。”江慕北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双手紧紧地握着夏莹的。
驾驶位上,徐宁看到夫妻两人如此的恩爱,也禁不住跟着高兴起来。
另一头,江凌川和杜若兰同坐一辆车。
杜若兰见江凌川一直沉默,担心他会出事,便温言安慰:“儿子,不要再伤心了。沫沫如果看到你这个样子,肯定会不高兴的。”
“妈,我知道了。”江凌川感受到了杜若兰的无比关切,浅笑着回应。
然而,他心里还是不好受的。
毕竟,他心爱的女人再也回不来了。
从今以后,他和她天人两隔。
他不知道,未来自己要是想她的时候,该怎么办?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两个月,一切似乎都回归了最初的平静。
这一天,夏莹自己去了医院产检。
她万万没有想到,在那里竟会和池越泽相遇。
“小莹!”听到这熟悉而清扬高昂的呼唤声,她有点紧张,转身就打算逃走。
谁料,对方却大步跟了上来,并堵在了夏莹的面前。
“小莹,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一看到我就跑呢?”池越泽凝眸,双目灼灼地望着夏莹,一脸无辜地问。
虽然他大致知道原因,但是没有听到夏莹的亲口回答,心里还是不服气的。
“我……”夏莹怔住,嘴角轻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没有出息。
明明就不是她的错,她心虚个什么鬼?
倒是池越泽明明就做了对不起夏莹的事情,可是,竟能够如此的淡定。
“小莹,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不高兴了。一直以来,我打你的电话,你也不接,给你发短信,你也不回。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吗?”
一听这话,夏莹仰起脸庞,迎上了池越泽那饱含歉意的视线,回应道:“学长,不对,池大律师,你还在跟我装糊涂吗?难道说,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事情吗?”
她想,既然今天都遇到这个男人了,何不当面跟他问个清楚呢?
如果他真的和父亲的死亡有关,那么,她以后再也不会和他联系了。
“小莹,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池越泽回答,一脸的委屈和无辜。
事实上,他的内心比谁都清楚,只是觉得夏莹比较好糊弄罢了。
“我父亲的死究竟和你有关吗?”夏莹开门见山地问,语气微肃。
“你父亲的死怎么可能与我有关呢?我有什么理由害他呢?”谁料,池越泽竟然诘然反问,表面淡定自如。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发虚。
毕竟,夏天明的死是他一手策划的。
“你还在撒谎吗?”夏莹十分生气,双目灼灼地盯着池越泽,失望极了。
说实话,她怎么也不肯把父亲的死和池越泽联系在一起。
可是,那么多的证据都指向了他啊!
“小莹,我有必要撒谎吗?一直以来,我都喜欢着你,难道说你觉得我害死了你的父亲,你就会跟我在一起吗?”池越泽辩解,他可是律师,所以,这方面能力特别的强。
这不,夏莹听完这话,沉默了一瞬。
柳眉微拢,她沉思一阵,才继续道:“是的,你并没有杀害我父亲的动机。可是,范江海有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是我父亲的老对头,而你是他的儿子吗?”
“我是他的儿子?小莹,你没有搞错吧!我的父亲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啊……”池越泽辩驳,一本正经的口吻。
“你别撒谎了,你的身份我已经知道了。”夏莹见池越泽还在继续撒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