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卖一百万，加上你的身份特别，我估计也就三百万吧。”孟小安有模有样的算起李十禾的价格，“这年头任何人都有价码。”
李十禾的脸上现出微微红晕：“你能不能叫人开快点？”
孟小安注视着那一张染上红晕的脸，眉毛一扬：“为什么？”
“我想上个洗手间。”
孟小安：“…….”
“开快点，要不就尿裤子了。”孟小安忍着笑意对赵汗青说道，想来颇觉得好笑，第一次当绑匪，第一次听见绑匪说要上洗手间。
摇晃着着酒杯，孟小安闭目沉思，坐在一间酒吧的柜台前，调酒师是赵汗青。
“你不怕我逃跑？”李十禾从洗手间走出来，感激看了一眼孟小安，坐到椅子上，看她那样实在不像是一个被绑架的人，“给我来一杯酒。”
孟小安张开眼睛，注视一眼李十禾，饮下半杯红酒，添了添猩红的唇，露出一个令李十禾觉得诡异的笑：“是不是没见过我这么有品味的绑匪。”
李十禾确实没见过这么有品味的绑匪，实话说，孟小安的初始看上去令人平淡，但在看几眼的时候就觉得这人有点味道，就像少年时代读着那一本《尤利西斯》，不知其味，却觉得有种不同其他意识流风味。
“你看过尤利西斯吗？”
“很少人看尤利西斯了，尤其是一个女孩。”孟小安轻声笑道，嘴角弧度微微扬起，有一种颓废的神色在眼睛里，“有一句话说如果你爱一个人就给他读尤利西斯，因为那是名着，如果你恨一个人，请给他看《尤利西斯》，因为那是天书。”
如果你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当你得知《尤利西斯》中使用大量古英文，法文，拉丁文，希腊文，梵文，阿拉伯问等等诸多可敬的文时，你会觉得只读中文版的不太解渴，反复的研读原版，就这样一年后，你会一个不小心成了语言学家和或者翻译家。
李十禾淡淡一笑，神情淡定：“我想看看容格这个心理大师说全书最后那没有标点符号是怎么样心理学精华。”
“我想只有魔鬼的祖母会把一个鸟人的心理琢磨这么透。”
一个男人如果正好对女人感兴趣的话，那么肯定不会错过《尤利西斯》最后四十页的精华，然后顺藤摸瓜，把荣格，弗洛伊德等一网打尽。一年后你可以可以开心理诊所了。顾客主要是女性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