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雪啊呀一声,吓了一大跳。
见白玩一脸好奇的凑过来,脸都红了。她真没见过这样的。
真不知道就她这个样子的,是怎么领导部落的。
夜风柔和,火光衬着白玩的脸,让高雪看得牙痒痒。
“白首领不知道有一句话,叫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吗?”
白玩摇头,“还真没听过。我见你们俩嘀嘀咕咕的,以为是我们哪里没招待好呢,这不,就凑过来问问。呵呵,啥是非礼勿视啊?啥又是非礼勿听啊?”
白玩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会这么问,就是想拿着高雪的话,来讽刺高雪罢了。
高雪咬紧红唇,“白首领,真爱说笑。”
白玩一副慈爱样的拍拍高雪的肩膀,“我老婆子哪里爱说笑了。呵呵,闺女你要是有啥事就跟我说哈,可别自己憋着。到时候再憋坏身子,有啥需要的你就跟我说啊。”
气完了高雪,白玩心清气爽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举着石碗,就喝了一大口酒。
“这酒是真好啊。”
尤其是见到高雪那副气鼓鼓的样子,白玩觉得看哪哪顺眼。
珩没在去篝火宴,而是回家去了。
白瑟早就睡下了,珩轻手轻脚的脱了衣服,就上了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