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眼里,白圆还怕冷,不愿出屋。若不赌这一次,那说不定白玩哪天就会让白瑟继承首领的位置。
白圆不愿意当个笑话。要知道这么些年,部落的任何一个族人可都是把她当作下任首领看待的。
如果这事有了差池,那她不是笑话是什么?
于是这个主意就出来了。这个时候爆出这个事,无外乎就是在提醒白玩她当初说过的话。若是巫医来过,检查不是。那她也可以推脱自己不懂。再者她的小日子也确实迟了好些日子。
白玩跟着煅急匆匆的就去了白圆的屋子。
白圆盖着兽皮躺在草垫子上。屋里的篝火旺盛的很。白玩一进来就感觉到一股热气。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可想到白圆的喜事,这点不高兴就隐了下去。
走到石床边上,见白圆脸色红润。就摸了摸白圆的额头。
手心上一阵汗湿。白玩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
白圆捂的辛苦。厚厚的草垫子上还铺着兽皮,如今又盖着兽皮做的被子。屋里篝火还旺,这么一来,哪有不出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