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玩哪里不知道白圆的这个小习惯。毕竟是自己从小疼到心里的。可是眼下现实在这摆着呢,路她都已经给白圆铺好了,偏偏白圆不是个争气的。只想着躲懒。抬头看了看屋顶。这石屋,比她的石屋还要大,石桌也磨得光滑的很,散落在石床上的兽皮也是完整的一张虎皮。可见她放了多少的期望在白圆身上。
而白瑟,只因是他的孩子,她说不上多宠爱,可却也关心着。只是和白圆相比,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叹了口气,白玩把白圆扶到石床上,想要像往常一样摸一摸白圆的发顶,抬起的右手,却无力的垂了下去。
“阿姆先走了。圆儿你好好休息。”
“阿姆......”咬了咬唇,直到白玩出了屋子。白圆才用力的垂了下石床。
阿姆的意思,是要放弃她了吗?想到最近一直出风头的白瑟,白圆眼里慢慢的就凝聚出一种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