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朝着渣打借了一对泰铢去做空,然后被自家老板狠狠阴了一把。
大摩牛逼吧,美国最大的财团之一。
可还不是掉到坑里去了。
老虎基金、量子基金,打垮英格兰银行的大佬。
这回,百分百也得掉坑里去。
这么多牛逼人物都要掉坑,他被坑成银行业第一赔钱货也算不了什么嘛。
不过也正是如此,乔治.金才会感觉深深的敬畏。
之前,可从来没人会想到泰国当局会来这么一手的。
而他家老板,却提前已经挖出来一个天坑,一个哪怕是他在帮着操作都无法识别的天坑。
所以,乔治.金在敬畏之余也有着深深的好奇。
他一直都想不明白赵江川是如何判断出泰国当局会以作弊的手段祭出一套必杀技的。
如果,作弊呢?
赵江川当初在说这句话时,乔治.金还满脑子雾水。
他一直觉得,在大势面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就不存在作弊的可能。
但泰国当局却结结实实给所有人上了一课。
在这个市场上,从来没有不可能只有无数的可能。
泰国挑战游戏底线公然作弊。
“阿嚏...,乔治,你该不会就是为这点小事特意跑来的吧。”
“...”。
这是小事么?
上帝啊!
这是关乎几十亿美金的大事好不好。
装,你就给我装。
在赵江川的不置可否下,乔治.金幽怨道。
“老板,您到底是怎么判断泰国当局会这么干的,我想了很久一直都没想通泰国当局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做......”
判断?
这还用判断。
当然是老子让他们这么干的啊。
无非,无非就是让他们将来会用的手段提前几个月罢了。
乔治.金脸上的好奇和崇拜让赵江川心里暗爽不已。
难怪玩游戏那么多人喜欢开挂。
有挂特么就是爽啊。
想必,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桑尼也是跟乔治.金一样懵逼吧。
真是特么不容易啊。
为了满足乔治.金的好奇心,赵江川开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乔治,你待在香港这么久了,但是你根本就不明白亚洲国家和欧洲国家的区别。”
“区别?”
“没错,在欧洲市场国家,公然作弊会破坏国家的主权信誉,所以越是大国越不敢这么玩,就像当年英法两国哪怕明知道行政干可以预暂时挽救市场,但也不敢去公然作弊。”
“那泰国怎么就敢。”
“不,不止泰国,在亚洲国家,大多都是官本位国家,一旦经济遭遇严重打击,真正损失的可都是那些军政家族。”
“可是这么做有用么?大势如此,这根本无法改变什么啊。”
“乔治,我很高兴你能看到这一点。这么做确实没什么用处,不过至少可以再延迟一段时间。”
“那又有什么用,该来的迟早要来。”
“当然有用了,只要拖延一段时间,那些财富的掌控者就可以将资金转移了。”
乔治.金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哪怕他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资本的本质,可还是难以置信自己心里的那个想法。
他震惊道。
“您是说?”
“没错,就是你猜得那样。”
“可是,可是...“
“你想说让普通民众怎么办?”
“是的...”。
“还能怎么办,让他们去死好了,多么简单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
乔治.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突然之间,他对赵江川有一种深深的敬畏。
那种敬畏,几乎渗透到了骨子里。
让他们去死好了。
那可是数百数千万的生命啊。
可在赵江川嘴里,就似乎是在说一堆蚂蚁。
不,蚂蚁还是活物。
那些人,在赵江川嘴里,就像是绿色的,没有生命的植物。
可以任意践踏收割的植物。
越是明白,乔治.金就知道这句话有多么的残酷。
他有些不确定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正确的了。
那种站在邪恶阵营的感觉,让乔治.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一种本能的厌恶感。
作为一个英国人,英镑当年的崩盘,让乔治.金知道一旦国家的货币崩盘意味着什么。
那将会有无数的人会因此冻死饿死。
乔治.金不由自主攥了攥拳头,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在赵江川那只藐视一切的气势下,乔治.金已经没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