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股江山控股从几十元用了十几年的十年慢慢跌到了一分不到,一直持有的人却多不胜数。
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人太聪明。
聪明人都知道,市场怎么可能会只涨不跌。
在常识的影响下,很多人却忘记了他们真正的目的,在常识的影响下,很少人会意识到价格从来不是重点。
或者说,即便是意识到,也无法对抗那种常识培养出来的本能和畏惧。
简单来说,无法控制自己。
但对赵江川而言,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他一样紧张,同样兴奋,也会跟正常人一样受到本能的干扰。
他也知道,跌了这么多一定会出现反弹。
但他更知道,在足够的利润下,他早已立于不败之地。
华卫国曾经说过一句话,让赵江川获益匪浅。
相信自己所相信的,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相信自己的判断。要像一头猪一样去相信自己。
如果市场跟自己的判断不符时,要有勇气去修正自己的判断。
这句话,在赵江川后来做到的时候,才明白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当然,站在一个挂逼的角度上,他如今不用去考虑这些东西。
不过市场的价格变动是因为资本的博弈而变动,他不得不考虑在他这个变数下会为这个市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知道未来不代表能够绝对赚钱。
赵江川一直很清楚这一点。
如果真把世界当成固定的npc,那他早晚会死于npc之手。
不过当头寸出现了利润后,一切就不同了。
让利润继续奔跑,以利润去获取更大的利润。
无论世界会不会因为赵江川这个变数而改变,对赵江川都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只有他影响世界,世界再不会影响到他。
盘面上,伦铜在空头的突袭下,被打到了2651点。
但正如战争中还有临时停火一样。
伦铜在2650点时,也陷入到了临时停火的状态。
多空双方都默契的选择临时停火。
在没有大资金的介入下。
盘面非常平静。
平静到犹如一潭死水。
那些一手一手的买卖,对价格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因为时差的缘故,香港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赵江川起身。
抓起桌子上的香烟点燃了一支。
抽了一口后,他开口道。
“刘强,注意观察盘面,如果价格击穿2630点,就继续加空。”
“是,老板。”
赵江川出了交易室,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他今晚注定无法休息。
在这种巨大的行情之中,哪怕是赵江川,也不可能真正放下。
办公室里,亮着灯。
李晓月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假寐。
在听到开门的声音后,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丹凤眼,无意识的闪过一阵亮光,在那光亮下,有着李晓月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欣喜。
赵江川进门口,李晓月连忙倒了一杯开水端过去。
她开口道。
“很累吧。”
赵江川往办公椅上一口,边喝边答道。
“还好,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你别动,我帮你按按。”
李晓月说完,一双柔夷就轻轻在赵江川太阳穴两侧按了起来。
力道适中。
那双灵活的双手,让赵江川感觉到很是舒适。
他静静享受着李晓月的推拿,随口道。
“小财迷呢。”
“她那个来了,我就让她早点睡了。”
“你也早点睡吧,熬夜很伤身体的。”
“你也知道熬夜伤身体啊,那你还熬夜,长期这样下去,可对身体不好的。”
“没办法,最近是关键时刻,我不盯着的话,终究是不放心,刘强他们终究还是太年轻,有很多事情还没法应付。”
“不害臊,你才几岁,还说人家太年轻。”
“年轻也可以当哥啊,是谁问我叫哥哥来的。”
在赵江川戏谑的语气中,李晓月不说话了。
不由自主,她就想起了那天被赵江川逼着她叫哥哥的情景。
她可是比赵江川整整大了七岁。
可愣是被赵江川无耻的逼着喊出了那哥哥两个字。
每次一想到自己那羞耻的声音,李晓月都觉得很难为情。
可惜,赵江川一向比较无耻。
他将办公椅一转,把李晓月强按到了腿上。
“晓月,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高兴啊,是不是要哥哥疼疼你。”
李晓月气极。
赵江川的无耻再次刷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