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脸上仍是不动声色,道:“哦?”
欧阳宇凌清浅地道:“整个西越,谁不知道本王只会玩,只想玩,只愿玩?可一顶大帽子扣在本王的头上,本王就非得放弃玩,****批阅奏折,夜夜殚精竭虑,劳心劳力。西越八州,大小事务,必然让本王烦不胜烦。提议之人要将这天下最最无趣,最最可恶,最最无聊,最最辛苦的事压在本王头上,岂不是其罪当诛?”
众臣哪怕身在暗流汹涌的大殿之上,明知道欧阳锐奇的话只是一家之言,不可尽信,从而思索出路,没做决定的时候,也觉得鼻歪嘴斜。
皇位呀,万万人之上的皇位,谁不想要?可是,在英王殿下嘴里,怎么就成了最最无趣,最最可恶,最最无聊,最最辛苦的事了?看他那厌恶的神情,那深恶痛绝的口气,完全是避之唯恐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