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狂笑着。
洛夕夜看着那一张脸，有一些不舒服，毕竟那是九冥曾经使用的身体，即便他现在元神回归战神残银本体，可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司空起身坐好，看着九冥的那一头银发，和那一张脸，紫色琉璃的眼睛，就好像千万次，在天界的时候，看着这个人，每次凯旋而归，在众人的拥戴之中，耀眼而夺目。
他已经夺了他的身体，夺了他的面容，但是，为什么他还是出现了。
“司空，好久不见。”
九冥淡然的开口。
司空愣了一下，“你是九冥，还是残银。还有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身上会有她的气息”
司空看着洛夕夜和残银，两人仿若是那一对璧人，就这么在他的面前，让他自惭形秽。
“我是谁，你不知道吗那么多年的养育之恩，还有细心的教导，你就忘记了吗”
九冥冷眼看着这一张自己曾经使用过的脸，一模一样的脸，还有那具身体，不恨，不可能的。
恨吗
似乎现在看到司空，又没有那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