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质问,心里有些发虚,求救的看了老刘一眼,要不怎么说这姜还是老的辣,仅仅一个眼神,老刘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即咳嗽一声接口道:
“死者是我一远房亲戚,跟我一样都是在砖窑厂干活的,但是他死的实在是太蹊跷,所以我就请了这位高人的徒弟过来跟我一起瞧瞧。”
“高人徒弟??”
刘文雅满是白了我一眼,明显的不相信,可能在她的认知中,我一直都是那个在学校中神神叨叨的学弟吧,更或者在她心里已经给我打上了个坑蒙拐骗期满老人的标签。我哪能看不出她的想法,所以赶紧补了一句。
“家师茅山旁支李东阳。”
“李东阳?没听过!”
看来她真的是将我当骗子了,只见她放下水杯戴上口罩,径直走到解剖室门口,又回头望着我说道:
“我在这里已经工作了两年多,接触过的尸体不知道有多少,但也没见过什么尸变的无稽之事,王毅,念在我们曾是校友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坑人的事情最好别做,何况这里是市局!”
说道,转身开门走了进去。
看着被关上的门禁,我有些懵懵的不知该说些什么,良久之后才问身旁的老刘道:
“大伯,我像骗子吗?”
老刘拍了拍我的肩膀,拉着我一起坐下来,却是没有回答我,而是说道:
“看来咱们只能在这里等着啦,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脑子里乱的很,一直盯着墙上的表针发呆,直到时针指向了十二点,突然从隔壁的解剖室中传出一声尖叫。
“啊!尸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