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主义，赵雁翎闻到了经高温烟熏制后，三文鱼散发的淡淡的烟熏气味。
这两道菜白送，赵雁翎也不能无动于衷，他手心一翻，多出了两枚不规则圆形西班牙银币，上面的线条和字迹有些模糊。
他递给厨师和侍应生：“这是小费！”
这种银币比较粗劣，价值不算太高。但赵雁翎空间里有当年西班牙从南美殖民地掠夺的银子，打造的早期双柱银币，那才是真正的值钱玩意儿，存世量特别稀少。
“谢谢先生！”侍应生狂喜。值不值钱，那要分对谁来讲了。
厨师虽然惊喜，但他还有别的目的呢。他彬彬有礼道：“赵先生，能跟你合影吗？”
赵雁翎欣然同意。
他并不在乎被人知道他身上携带了从维克托号上拿回来的钱币，实际上，真正被恶心到的不是西班牙海事局，而是他才对。
当手里的金银器和珠宝流落市场，西班牙方早晚会听到风声。可那又怎样？拿出证据来！
和厨师合影后，对方还赠送他招牌菜和牛料理。
只是，赵雁翎不知道，后来厨师把两人合影的照片，挂到了餐厅的墙上。并附上文字说布鲁文思赵从大西洋探险归来，刚上岸就来他们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