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用那些偏门旁道........”
他说到这里,眉头一紧,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道:
“稚绳,大好的日子,发什么愣呢?”
“稚绳啊,你这样的能臣贤臣天子也是知道的,你不会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吧......可是,他同时也知道,你我这样的,在朝中是孤臣,是做不了任何事情的,而黄中五那样的奸佞为啥能做首辅,而且天子还能大大滴放权给他,不就是他有一帮同党可以做事嘛?”
“以前他是唯魏忠贤那个权阉马首是瞻,如今天子亲自下场,那黄中五自然就唯天子马首是瞻了........”
“子先,你觉得今日的宴会,陛下有什么用意?我大明的天子可没有让自己的宠妃在重臣面前莺歌燕舞的例子啊.......”
“子先,愚兄受教了!”
果然,孙承宗微微一摇头,又重重点了下头,这子先说的不错,自己这样的孤臣能做什么?
他说到这里,便不再往下继续了,因为他知道以孙承宗的聪明,自然知道什么意思了,而他口中的黄中五便是黄立极了,中五是他的字。
孙承宗这才如梦清醒,苦笑一声,也端起酒杯,低声道:
他说着眼中流露的尽是欣赏和佩服之色,看到孙承宗皱眉不语,片刻后又舒展了眉头,又像是自嘲似的道: